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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一夜暴富(第1/4页)

平王屏退左右,亲热地拉着宋牧驰说道:“你我一口一个王爷、统领的,未免太过生分,以后私底下我们兄弟相称,我痴长你几岁,以后我就叫你宋兄弟,你就叫我金大哥,就这样定了。”

宋牧驰有些意外,故作诚惶诚恐道:“这怎么使得,王爷是诸王之长,我怎敢高攀?”

虽然想和对方拉近关系,但这个平王反应未免太积极了些。

平王哈哈一笑:“宋兄弟你未免太谦虚了,你屡破奇案,短短数月的功夫就在寒蝉卫从铁牌升到金牌统领,这速......

金鸦攥着碎裂的茶杯,指缝间血珠混着瓷屑簌簌滴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站在刑部后院那株百年老槐树下,槐花正开得惨白,风一吹,便簌簌扑在他肩头,像一层薄雪,又像未干的骨灰。

宋牧驰没再说话,只默默递过一块素绢。金鸦没接,任那血顺着腕骨淌进袖口,洇开一小片暗红。

“她骗了我十年。”金鸦声音哑得不像人声,每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硬生生刮出来的,“我十岁起就管她叫母妃,逢年过节给她磕头,替她挡过三回刺客的毒针——其中一次是献王亲信下的手,她当时还抱着我哭,说‘鸦儿是娘最贴心的孩子’。”

宋牧驰垂眼:“她不是不疼你……只是疼得不敢认。”

“不敢?”金鸦忽然笑了一声,极短,极冷,像刀锋刮过青砖,“她敢把刚烈的剑塞进我手里,敢让我日日佩着那柄地阶神兵在王府演武场舞剑,敢在我十六岁生辰时亲手给我束发簪——那根玉簪底下,刻的是‘烈’字篆纹。马儿,你告诉我,一个母亲,会给庶子簪上情郎的名字?”

宋牧驰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没应声。

金鸦抬眼望向白玉京方向。皇城九重宫阙在暮色里浮出青黑轮廓,飞檐如刃,割着将沉未沉的天光。他忽然想起去年冬至,吕氏坐在暖阁熏笼旁教他读《孝经》,窗外雪落无声,她指尖拈着一页泛黄纸卷,袖口滑落半截,腕内侧一道淡褐色旧疤蜿蜒如蛇——他那时好奇多看了两眼,她立刻将袖子拽下来,笑着说:“小时候烫的,不值一提。”

如今才知,那是刚烈当年护她突围时,替她挡下离国火弩留下的灼痕。那支箭本该钉进她心口。

“英王为何非要杀他们?”金鸦问,声音已平复如古井。

“因为吕氏怀金曜那夜,刚烈正在离国边关血战。”宋牧驰缓缓道,“太祖钦定八大亲王,献王一脉承袭‘镇北’之号,世代戍守北境,与离国互为死敌。若让天下人知道,献王妃与敌国统帅私通产子,且这孩子还顶着世子名分——”他顿了顿,“离国三十万铁骑明日就能打到白玉京西门,而我朝十万禁军,有一半是刚烈当年带出来的旧部。”

金鸦闭了闭眼。他终于明白为何松赫图要当场击晕金曜。若那蠢货真当众吼出“我娘和刚烈有染”,不出三日,北境六州二十七城就会倒戈相向——那些城墙上至今还刻着刚烈亲题的“忠勇”二字,那些校场上仍立着将士们为他铸的青铜战旗。

更致命的是,小妖皇登基不过三年,根基未稳。八大亲王中,英王掌枢密院、摄政王控禁军、靖王握漕运命脉……唯独献王一脉,自十年前北境大败后便被削权夺兵,只剩个空爵壳子。可偏偏,这空壳子里藏着一枚足以引爆整个朝局的火种——金曜的血脉里流着离国最精锐铁骑统帅的血。

“所以英王不是疯,是急。”金鸦喃喃道,“他怕小妖皇借题发挥,借清算献王府之名,一举剪除所有潜在威胁。先灭献王,再逼靖王交漕符,最后调虎离山……”

“不错。”宋牧驰点头,“他原计划是让吕氏‘暴病身亡’,金曜‘悲痛过度’失智,由英王以叔父身份代掌王府事务。刚烈则会被安上‘勾结外敌、弑主篡权’的罪名,千刀万剐于朱雀门——毕竟当年献王暴毙,人人都说是刚烈毒杀主君,虽无实证,但民间早已传成铁案。”

金鸦猛地转身,槐树粗粝的树皮擦过他后背,火辣辣地疼:“那刚烈呢?他明知是死局,为何还要闯?”

宋牧驰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宫灯,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他记得吕氏临盆那夜,在北境雪原上,他单骑冲阵,斩离国先锋大将七人,血浸透三层战甲。可当他策马狂奔回营,只看见产婆抱着个襁褓冲他哭喊:‘将军快看!小公子睁着眼睛笑呢!’”

“那孩子……”宋牧驰喉头哽了一下,“出生时辰,恰是刚烈率军攻破离国鹰扬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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