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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仙俑白起!(第1/4页)

宋宴闻言,挑了挑眉。

他私心认为,即便公输觅当真在心底被阮知的这番话所触动,有李麟在旁,他怕是也不好答应。

不过,他倒是也很好奇,对方那几个人,会如何应对眼前的这一番局面。

难不...

夜风拂过海面,带着咸湿的凉意,卷起几片飘落的灯影。莲花灯浮在墨色水波上,烛火明明灭灭,像一串被海神轻轻托起的星子。宋宴站在栈桥尽头,袖角被风掀起,指尖微凉,却未收回——他望着那盏最远的灯,灯心处隐约透出一点靛青微光,是小禾写下的字条被烛火映透纸背,泛出墨未干时特有的润泽。

他忽然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声极细的震鸣自剑匣而起,两仪势悄然浮出半寸,黑白灵云缓缓旋动,一缕清气自罗盘边缘逸出,在夜色里凝而不散,如丝如缕,竟悄然缠绕上那盏渐行渐远的莲花灯。灯焰微微一颤,火苗骤然拉长三分,澄黄中透出淡青,稳稳托住整盏灯,使其不随浪颠簸,亦不偏移方向,径直向深海而去。

宋宴垂眸,唇角微扬。

这并非御物之术,亦非灵力牵引——而是两仪势以小禾所书心愿为引,自发调用无尽藏中一柄青锋古剑残存剑气,于灯芯内布下一道微不可察的“守心阵”。阵纹细如毫发,仅护灯焰不熄、灯身不倾、字纸不焚。若有人细察,只当是海风恰好停歇,烛火偶然明亮;可宋宴知道,那是剑气与心意共振的刹那,是两仪势真正认主的第一道回响。

他转身欲返,却见樊黛不知何时立于身侧,手中也捧着一盏未放的灯。她没点蜡,只将灯捧在掌心,目光落在远处海平线上那轮初升的银月上。

“宴哥儿,”她声音很轻,混在潮声里几乎听不见,“你爷爷当年,也爱在庙会放灯。”

宋宴脚步一顿。

樊黛并未看他,只是将灯盏缓缓翻转,露出底座内侧一道浅浅刻痕——不是符箓,不是阵纹,只是一行极小的楷书:“东海白鹿,青崖不老。”

字迹已有些模糊,边缘被摩挲得温润发亮,像是经年累月被手指一遍遍抚过。

“他走前留下的。”樊黛终于侧过脸,眼角有细纹,笑意却比灯焰更暖,“说这八个字,是剑宗外门祖师爷亲手刻在第一代外门执事剑匣上的。后来传到你爹手上,再后来……你爹又刻在了我送你的那柄断玉剑鞘内侧。”

宋宴喉头微动,没有应声,只默默接过那盏灯。

灯底刻痕触手微糙,却熟悉得令人心颤。他忽然想起幼时在青崖洞府后山练剑,爷爷总坐在老松树下磨剑,膝上摊开一本泛黄册子,页边卷曲,墨色深浅不一。那时他贪玩,偷翻过一次,只见满页密密麻麻全是阵图与批注,末尾一行小字:“两仪生四象,四象演八荒,唯守心一念,可破万劫霜。”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机关人,脚边缀着朵小花——分明是阮知幼时笔迹。

原来那时,小鞠便已开始参悟颠越乾坤阵的根髓;原来爷爷早将剑宗外门真正的传承,悄然织进日常烟火里;原来那柄断玉剑从未真断,它只是沉潜,静待持剑人自己拾起断口两端,重新锻合。

“外婆……”他嗓音微哑,“那灯,我能带回去吗?”

樊黛笑着点头,顺手将一枚温润玉佩塞进他手心:“你爷爷留的。说等你哪天能用剑气在玉上刻字不崩、不裂、不散,再打开。”

宋宴握紧玉佩,指腹摩挲着冰凉表面。玉质寻常,毫无灵光,可内里似有极细微的脉动,与他腕间两仪势隐隐呼应。

此时远处忽起一阵骚动。

龙王庙后墙根下,那几株歪脖子榕树的浓荫里,原本空寂的粗木茶棚,不知何时坐满了人。不是游人,亦非摊贩——皆是素袍束发,腰佩无锋铁尺,袖口绣着墨线勾勒的矩尺图案。为首者正是阮知,她身旁立着吴梦柳,青衣素净,眉目清冷,指尖悬着一枚半透明的琉璃蝶,蝶翼正微微翕张,映出庙会各处灯火倒影。

宋宴目光一凝。

琉璃蝶乃墨家“千机观”秘术所化,可摄十里方圆动静,蝶翼所映,即为真实。而此刻蝶翼中浮现的,并非热闹街市——而是龙王庙金漆斑驳的龙首之下,香炉青烟袅袅升腾处,竟有一道极淡的灰气盘旋不散,形如锁链,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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