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
皇帝哼了一声:“炽阳的江山社稷轮不到你来考虑。”
娄细雨连忙跪下去:“奴婢知罪,奴婢口不择言该罚。”
说完这句话就开始扇自己耳光,一下一下的倒是格外卖力。
皇帝起身:“朕乏了,明日一早返京。”
他也没多说什么,大步离开。
宁承恩要跟上去,娄细雨慢悠悠起身:“宁督主请慢些走,我有句话想问您。”
宁承恩看了他一眼:“什么话?”
娄细雨直视着宁承恩眼睛:“我大哥怎么死的?”
宁承恩:“死于乱匪。”
娄细雨:“哪里的乱匪?”
宁承恩:“陕西的乱匪,高秉已经剿了,稍后,会有奏折到司礼监,你级别低,看不到。”
娄细雨:“宁督主福大命大,东司死尽,督主安然无恙,我真为督主感到开心。”
宁承恩迈步就走:“那你就多替我开心开心。”
皇帝出大帐的时候,秦欢生连忙跪下去:“臣瀚海卫秦欢生叩见陛下,陛下圣安万福!”
皇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就走了。
秦欢生心里顿时沙疼,脸上也跟着有些疼。
然后是宁承恩大步出来,秦欢生才抬头就又低了下去。
“督主!”
宁承恩看了他一眼:“要不要我在陛下面前再大声说一下你的名字?”
秦欢生心里顿时慌了,头颅压的更深。
这时候娄细雨出来,笑呵呵的说道:“这也不知道是谁家狗,刚才还敢拦着咱,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狗主人也没教教它认人。”
宁承恩回头:“我家的,咬着你了?”
娄细雨笑:“咬着倒是没有,吓了我一跳。”
宁承恩:“吓死你了我让他给你陪葬,没吓死你就多担待。”
说完追着皇帝去了。
娄细雨撇撇嘴:“真是有点狗命,认了个好主人。”
也不知道是在骂秦欢生,还是骂宁承恩。
宁辟甲在旁边看着,眼睛里飘着些想法。
他又看了看那群尴尬的朝臣,目光在大定总兵谢服孝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王小北一直躲在宁辟甲身后,小小的身躯都在发颤。
宁辟甲感受到了小丫头的极度不安,低声问:“怎么了?”
王小北声音都在抖:“他去过我家,他抓我爹我娘,他打我爹我娘。”
宁辟甲心跳停了一下。
眼神里那股寒意快要压不住了。
宁承恩一直都在皇帝那边没回来,宁辟甲先带着王小北回军帐里休息。
他一直轻轻拍着小丫头的后背,哼着王小北从来没听过的曲调哄她睡觉。
眼神飘忽的小破孩,一边哼曲儿一边冷静推演着自己才想出来的计划可行不可行。
王小北猛的颤了一下,嘴里喊着别打我爹,别打我娘。
宁辟甲攥住小丫头的手:“不怕,哥在。”
王小北睁开眼,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爹说他没算错,他说我爹没算错也是错,他说我爹该死,明明改一改账目的事非不干,你不死谁死,你不背黑锅谁背黑锅。”
宁辟甲真切感受到了,一个小孩子记忆力好的痛苦。
当时的场面,小丫头一定还历历在目。
宁辟甲揉着小丫头的脑袋:“看见他就想起来这些,就害怕?”
王小北缩在那点了点头。
宁辟甲深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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