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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邹丰川祥子告许炫唐茉璃私通,牢墨破防(第1/3页)

唐茉璃听到这话,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她低着头,灯光照在她的头顶上,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许炫,你是不是喝多了。”

她的声音低沉,并且还有点鼻音。

“那蓝色的水跟甜饮料一样...

齐涵雅没开灯。

黑暗像一块浸透冰水的厚绒布,沉沉地裹住她。出租屋的霉味在无光时更浓了,混着卫生间里未散尽的劣质洗衣液和陈年馊气,在鼻腔里结成一层黏腻的膜。她坐在电脑椅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得极浅——仿佛只要喘重一点,就会惊扰这具刚刚被抽空的躯壳里最后一点游丝似的意识。

手机屏幕早已熄灭,微信界面彻底消失,B站账号注销成功的提示框也已自动关闭。可她的右手还悬在键盘上方,食指指尖微微抽搐,像一条离水太久、尚未僵死的鱼尾巴。

不是删掉了。

是剜掉了。

她把“许炫”从自己身上活生生剥了下来,连皮带肉,连着神经末梢一起扯断。现在那处伤口翻着白边,渗着半凝不凝的淡黄液体,比手腕上崩裂的旧创更疼,却发不出一点声。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雷声。是隔壁楼顶铁皮棚被风掀翻的动静,哐当——哗啦——像谁把一整面锈蚀的肺叶狠狠摔在地上。

齐涵雅猛地一颤,瞳孔骤然缩紧。

她听见了。

不是听见声音。

是听见了那个声音里藏着的、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节奏——短促、突兀、毫无预兆,像一根针扎进耳膜深处,又顺着听觉神经一路捅进大脑皮层,在记忆褶皱最底层,精准刺中某个被刻意封存的节点。

那是阿农第一次在排练室砸门的声音。

也是邹琪昨天在楼梯口突然喊她名字时,鞋跟磕在水泥台阶上的回响。

两个声音叠在一起,嗡地一声炸开。

她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的左手。

那只手还保持着刚才打字的姿势:拇指抵在空格键,食指虚悬于回车键上方,中指微屈——这个动作,和两个月前她第一次给“红薯鉴赏家”发私信时,一模一样。

那时她躲在被子里,用手机备忘录反复修改三十七遍,删掉所有语法错误、所有语气词、所有可能暴露社恐本质的停顿符号,最后只留下一句干巴巴的:“老师好,我是许炫。”

现在那只手抖得厉害。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它记得。

记得每一个被阿农骂哭后咬着嘴唇打字的深夜;记得每一次直播卡顿时慌乱按错快捷键的心跳;记得邹琪伸手拍她肩膀说“你这皮套挺有意思啊”时,自己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的窒息感。

身体比脑子更早认出了真相——

她根本没杀死许炫。

她只是把许炫关进了更深的笼子。

笼子没上锁。钥匙还在她手里。而笼子外面站着的,是披着红薯老师外衣的邹琪,是举着丰川祥子娃娃说“留着碍眼”的阿农,是笑嘻嘻递来创可贴又顺手抢走她耳机的现充,是所有她曾跪着仰望、又恨到想剖开胸腔亲手捏碎的人。

她错了。

不是错在送血吊坠,不是错在删账号,不是错在把娃娃扔进垃圾桶又扒出来洗——

是错在始终以为,只要把“假的”全烧干净,就能看见“真的”。

可如果连“真”本身,都是由谎言浇灌出来的幻觉呢?

齐涵雅慢慢抬起了右手。

手腕上的绷带早已被血与脓液浸透,边缘泛着可疑的灰绿色。她盯着那片污浊,忽然笑了。

不是哭笑,不是疯笑,是一种极其平静、近乎慈悲的弧度,从嘴角缓缓漫开,一直牵动到眼尾细小的纹路里。她甚至抬起左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右腕内侧尚未完全愈合的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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