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明天还要早起飞洛杉矶。”

倒不是他从良变正人君子什么的，而是感觉跟艾维去玩，说不定有曝光风险。

他可是需要在正规场合保持良好形象的，不能随意沾染花边新闻。

一个华裔富豪...

“再买哪支？”付言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把鲍威尔垂在胸前的一缕湿发轻轻拨到耳后，指尖触到她颈侧微凉的皮肤，那一点温热的脉搏正轻轻跳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书房墙上挂着的几幅电影海报——《绯闻男孩》第一季主视觉、戛纳红毯特写、Vogue封面拍摄花絮……每一张都印着她张扬又自信的笑容，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

“你真想继续玩？”他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试探的沙哑，“不是图个新鲜，也不是为了赚点零花钱，是真打算把这当回事？”

鲍威尔歪头看他，金发还滴着水，在丝质睡裙肩带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她没笑，睫毛在落地灯暖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年初你说‘投资不是赌博，是提前看见别人看不见的路’，我记住了。那时候我还觉得你在哄我——可这半年，我连试镜都没接几场，就守着电脑看K线图，连梅根都说我魔怔了。”

她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Victor，你教我。”

付言喉结微动。他早知道鲍威尔聪明，但没想到她会把“聪明”用得这么决绝——一个刚拿下金球奖提名、手握三部S级制作邀约的当红女演员，主动把剧本堆在角落，把经纪人的催命电话调成静音，日日盯着纳斯达克指数涨跌，只为等他一句准话。

这不是心血来潮。这是押注。

他拉开书桌最下层抽屉，取出一本深蓝色硬壳笔记本。封皮边缘有轻微磨损，内页纸张泛着淡黄，边角微微卷起，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翻开第一页，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英文，字迹利落，带点美式草书的流畅感，标题写着：*Project Aurora — 2023 Q1-Q4 Core Holdings & Rationale*（极光计划——2023年核心持仓及逻辑）。

“这不是给你看的。”付言说，“是给我自己写的复盘。每一笔买卖背后，都有三个问题：技术是否真突破？供应链是否可闭环？资本是否已提前埋伏？缺一不可。”

他翻到中间一页，停在一支代号为“NexaRay”的股票上。旁边贴着一张剪报，是《华尔街日报》三个月前一则不起眼的报道：《加州初创公司NexaRay获FDA加速审批，其新型X光成像芯片可将辐射剂量降低87%》。报道下方，付言用红笔圈出一行小字：“已与MIT实验室签署独家临床数据合作，芯片量产良率提升至92.6%——注意，不是‘研发成功’，是‘量产’。”

“这支票，你明天开盘前挂单，买五万股。”他合上本子，推到鲍威尔面前，“成本价七块二毛三，目标价十八，止损线六块一毛五。别问为什么，先执行。等你做完这笔，我带你去旧金山。”

“去见谁？”

“帕洛阿尔托一个车库。”付言笑了笑，“主人叫埃隆·马斯克。”

鲍威尔猛地睁大眼：“那个……火星人？”

“不，是正在把脑机接口植入猴子大脑、下周就要给首批人类受试者开颅的工程师。”付言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窗外月光如练，洒在庭院修剪整齐的橄榄树上，树影摇曳，像无声的鼓点。“他上周给我发了条短信，说‘你推荐的那个光学传感算法，我们用了。比Neuralink原方案快400毫秒’。”

鲍威尔愣了几秒，忽然笑出声，笑声清亮，带着点劫后余生般的轻松：“所以……我今晚不是来讨要情债的，是来签卖身契的？”

“不。”付言转身，灯光落在他瞳孔里，像两粒沉静的星子，“是来领入场券的。CBA的事只是个引子，真正要撬动的，从来不是篮球场上的三分线，而是从洛杉矶到深圳、从硅谷到张江的整条科技-体育-消费链。大姚想建一支能赢球的队，我想建一个能让年轻人愿意为它熬夜、为它买单、为它相信‘中国也能做出世界级运动品牌的’平台。”

他走近一步，指尖点了点她心口位置：“而你现在，是第一个听见心跳的人。”

鲍威尔呼吸微滞。她忽然想起年初那个雪夜——付言裹着驼色羊绒大衣站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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