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荷拉对于郑秀晶的问题属于知无不答。
反正都是关系比较亲密的,有想要尝试可以尝试一下。
这对于南韩这边都是有好处的!
至于OPPA想法怎么样到时候再说吧,反正在这方面OPPA还是...
郑秀晶到访那天,首尔正下着细密的春雨。
滨水小宅庭院里的樱花刚抽新芽,枝条上缀着湿漉漉的嫩粉,风一过便簌簌抖落几滴水珠。保姆提前半小时就将客厅重新布置过——浅灰丝绒沙发换成了更柔软的米白羊毛款,茶几上撤下陈景渊惯用的黑檀木镇纸,换成一只青瓷冰裂纹香炉,里头燃着具荷拉从济州岛带回来的沉香片,气息清冽微甜,不浓不散。
门铃响第三声时,崔雪莉才从二楼下来。她没换正式装束,只穿着烟灰色羊绒阔腿裤与同色系真丝衬衫,袖口松松挽至小臂,腕间那只百达翡丽Ref.5370P秒停计时表在晨光里泛出哑光银辉。她没戴耳饰,但左耳垂上一颗极小的钻石钉,在发丝间隙若隐若现——那是陈甜橙满月时,裴珠泫亲手为她点上的“初生印”。
玄关处传来轻而稳的脚步声。郑秀晶比记忆中瘦了些,下颌线更清晰,妆容素净得近乎克制,只在眼尾扫了一道极淡的灰棕眼影,像水墨未干时晕开的一笔。她左手提着一只深蓝色手工布艺包,右手牵着一个穿鹅黄色连体衣的小女孩——五岁半的郑秀英,头发剪得齐耳,眼神却亮得惊人,一进门就踮脚往楼梯口张望,小声问:“欧尼,姐姐在楼上吗?”
具荷拉笑着蹲下来,用韩语轻声说:“甜橙还在午睡,等会儿醒来才能见你哦。”她伸手想牵孩子,郑秀英却下意识往母亲身后缩了半步,小手紧紧攥住郑秀晶的裤缝。
陈景渊站在客厅中央,并未迎上前,只是颔首致意。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高领毛衣,袖口露出一截手腕,腕骨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节处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他目光在郑秀晶脸上停顿两秒,又落向她手中布包边缘露出的一角——那是一份烫金封皮的文件夹,边角微微卷曲,显然被反复摩挲过多次。
“坐。”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郑秀晶在单人沙发上落座,将布包放在膝上,指尖无意识按着封皮右下角一个凸起的印章印痕。她没急着开口,先从包里取出两只玻璃罐:一罐是自家院子里晒的樱桃花蜜,另一罐是风干的紫苏梅子酱,瓶身贴着手写标签,字迹清隽。“前天刚做的,没加防腐剂,放冰箱能存三个月。”
具荷拉接过,指尖触到玻璃罐底还带着体温的余温。“秀晶欧尼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她笑着转向崔雪莉,“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她家做客,她煮的梅子茶,甜得我三天没吃糖。”
崔雪莉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目光掠过郑秀晶搁在膝盖上的手——右手无名指根部有一圈极淡的戒痕,已褪成浅粉色,像是戴了太久突然摘下,皮肤还记着形状。她忽然想起去年釜山电影节后台,郑秀晶替一个新人挡下记者尖锐提问时,手指就是这么扣在话筒边缘,指节绷得发白。
“这次来,是想谈SM的事。”郑秀晶终于开口,声音比从前沉,像大提琴拉到最低音区,“林思雁老师走后,KAKAO派来的运营总监昨天召开了全体艺人会议……”她顿了顿,喉间轻微滚动,“他们要求所有solo艺人重新签补充协议,其中一条——必须承诺五年内不接竞品平台综艺、不参与竞品音乐节、不与竞品关联公司有商业合作。”
陈景渊放下茶杯,杯底与瓷碟相碰,发出清脆一声。“竞品”二字咬得极轻,却让空气骤然凝滞。
“具体名单呢?”崔雪莉忽然问。
郑秀晶从布包里抽出一张A4纸,推到茶几中央。纸面干净,只列着七家平台名称,排在首位的是“企鹅视频”,第二位是“阿外”,第三位赫然写着“KAKAO TV”。她指尖点了点第三行:“KAKAO TV自己被列为竞品,是因为他们新成立的独立制作部,要和原有渠道切割。”
具荷拉眉梢微扬。这招她太熟悉了——当年SM把练习生合约拆成三份,经纪约、音乐约、海外约分属不同子公司,就是为了规避反垄断审查。如今KAKAO倒打一耙,用同一套逻辑给自己套上枷锁,再把钥匙塞进别人手里。
“所以你是想借KAKAO收购SM的东风,把合约里的‘竞品豁免条款’谈进去?”崔雪莉指尖敲了敲桌面,“但问题在于,你现在名下没有工作室,个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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