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渊自然选择从心,有一些价值观还是不能上称的。
“这段时间还是待在南韩吧!”
陈景渊思考了一下想道,就不要再国内露面。
还有他也让老妈以及陈可可少一点采访。
除此之外,还...
除夕夜的钟声敲过十二下,窗外魔都的天空被远处零星几簇禁放区外偷偷燃起的烟花映得微亮,像被揉碎的金箔浮在墨蓝丝绒上。陈景渊站在落地窗前没动,指尖捏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是章偌楠刚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图:温州市郊一座老式砖瓦小院的门楣,红灯笼歪斜地挂着,底下一行手写春联墨迹未干,“春风拂柳千山秀,瑞雪迎梅万户新”,落款是“偌楠手书,癸卯除夕”。
他没回。
热芭就靠在他左肩,发梢扫过他颈侧,温热的呼吸轻轻起伏;孟紫仪则坐在他右臂扶手边,膝上摊着一册《宋词选注》,指尖停在姜夔《扬州慢》“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一句上,目光却没落在字上,而是斜斜望着他手机屏亮起又暗下的光。她没问,只是把一页纸角折了个小小的尖角。
田希薇在麻将桌旁输得咬牙,手气差到连自摸都卡在听牌最后一张,可她偏偏笑得最响,一边码牌一边往陈景渊方向抛眼风:“OPPA,明年教我打德州吧?总不能光看你们单排上分。”话音未落,具荷拉“啪”地打出一张七筒,崔雪莉立刻抓起胡牌,扬眉一笑:“小田,你这牌风,怕是比韩国偶像选秀淘汰率还高。”
屋里暖气足,人声暖,陈甜橙裹在粉绒睡袋里,在地毯上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攥住孟紫仪垂下来的珍珠耳坠,攥得紧,又松开,再攥住——像攥着什么不肯放手的念想。孟紫仪低头看了眼女儿,喉头微动,把耳坠轻轻解下来,塞进孩子掌心。那颗珍珠温润微凉,贴着婴儿柔软的肉窝,竟似生了根。
没人提白露,可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默契的沉默。
凌晨一点,王楚燃端来一锅刚煨好的八宝饭,糯米软糯泛着琥珀光,莲子红枣沉在糖汁里,甜香混着桂圆气息弥漫开来。他特意给陈甜橙舀了半勺,吹凉了才递过去,小勺碰到孩子嘴唇时,陈甜橙忽然睁大眼,盯着他袖口露出的一截腕骨,咯咯笑出声。王楚燃愣住,随即也笑,眼角纹路舒展:“这丫头,认人倒快。”
陈景渊终于转过身,接过热芭递来的青梅酒,杯沿还沾着一点水汽。他没喝,只是晃着琥珀色液体,目光扫过每张脸:热芭耳后新点的一颗小痣,孟紫仪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银杏叶纹身——那是去年拍戏时悄悄去纹的,没告诉任何人;田希薇左手无名指内侧一道浅浅旧疤,是初入行试镜摔破玻璃门留下的;具荷拉发尾染回了黑,但鬓角一缕挑染的薄荷绿还倔强地亮着;崔雪莉指甲盖上画着三只歪歪扭扭的小狗,尾巴勾连成环。
他忽然开口:“下周二,钢城。”
没人接话,可麻将声停了,八宝饭勺悬在半空,连陈甜橙都止了笑,眨巴着眼盯他。
“不是回去过年。”陈景渊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窸窣,“孙艺然老家那边有个废弃影视基地,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后来拍过两部武侠片,九十年代荒了。现在归县里管,但年久失修,连围栏都塌了半边。”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孙艺然脸上,“你上次说,你爸以前在那儿当过场务组长?”
孙艺然正用手机拍陈甜橙攥珍珠的特写,闻言指尖一顿,镜头微微晃:“嗯……他管过道具库,后来调去市里电影公司。那地方我小时候去过,水泥墙上还有没擦净的‘飞天神女’手绘,颜料剥落得像鳞片。”
“我想修。”陈景渊说,“不拆,不重建,就修旧如旧。把主摄影棚改成沉浸式国风剧场,加VR导览;旁边仓库改宠物训练中心,荷拉和雪莉的犬舞班第一批学员就在这儿集训;再腾两间房,做AI短剧制作工坊,孟紫仪带团队过来驻点三个月,试水本地化题材。”
热芭筷子尖的八宝饭掉回碗里:“钢城……离最近的高铁站要转三趟车。”
“私人飞机降县城跑道。”陈景渊抬眼,“跑道去年重铺过,县里批了航空备案。”
田希薇“噗嗤”笑出来:“所以您早把钢城地图背熟了?连跑道维修记录都查了?”
“查了。”陈景渊颔首,“还查了你爸当年在道具库的考勤表——腊月廿三到廿六,他连续四天加班,为赶一部叫《寒江雪》的片子补做三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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