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森等人捂嘴小声地惊呼。
“我的法克!他是怎么将奥斯汀踢出去的。”
奥斯汀一个两百斤多斤壮汉,吃陆言一脚,直接飞出去五米远,那个小身板是怎么爆发这么大力量的。
就是他们想要将一...
刘小丽吐掉漱口水,牙刷还悬在半空,泡沫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盯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尾和乱翘的刘海,忽然抬手把整支牙刷狠狠砸进洗手池——“啪”地一声脆响,塑料柄断成两截,水流哗哗冲着碎屑打转。
“赵季,立刻调监控,查她几点进的公司、走哪条VIP通道、有没有带行李箱、有没有跟前台说‘找陆言’还是‘找唐探’。”她声音发紧,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也不觉得疼,“再给我接通陆言电话,现在,马上。”
手机刚贴到耳边,那边就传来忙音。再拨,还是忙音。第三遍,终于通了,可听筒里只有电流滋滋声,像一条蛇在耳道里缓慢游走。
“喂?”她咬着后槽牙,“陆言,你最好正在抢救室里做开颅手术,否则——”
“茜茜!”陆言的声音劈进来,带着喘息和一种奇异的、被强行压下去的亢奋,“你听我说!不是分手!真没分手!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误会?”刘小丽冷笑,抓起毛巾狠狠擦脸,水珠飞溅,“发布会现场你连我袖子边都没碰到,镜头切你三次,你三次都在看白冰的侧脸——你管这叫误会?”
“我在看她的耳钉!”陆言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她戴的是你去年生日我送你的那对海蓝宝耳钉!我认出来了!我就想确认是不是你偷偷塞给她的!”
刘小丽动作猛地一顿。
耳钉……她确实送过白冰一对。但那是上个月舒倡生日宴后,白冰夸那对耳钉衬肤色,她随口说“喜欢就拿去”,顺手摘下来塞进对方手包里。根本没想那么多。
可陆言怎么知道?
“你监视我?”
“没有!”陆言急得破音,“是那天舒倡发朋友圈晒蛋糕,白冰坐在她旁边,我点放大,看见她右耳上反光——就是那对耳钉!我当场截图发你微信,你没回!”
刘小丽翻出微信记录。果然,有张模糊的九宫格图,第三张边缘,白冰侧脸微扬,耳垂上一点幽蓝如深海碎冰。发送时间:三天前凌晨两点十七分。而她的回复框里,还躺着一句没发出去的话:“你偷拍我朋友?”
她当时气得删了。
“所以你为了验证耳钉,故意冷落我?”
“不是冷落!”陆言声音陡然低下去,像被砂纸磨过,“茜茜……我怕。”
“怕什么?”
“怕那对耳钉是假的。”他顿了顿,呼吸沉得像浸了水,“更怕是真的。怕你连送耳钉这种小事,都绕开了我。”
刘小丽怔住。镜子里的女人嘴唇微张,眼眶突然热得发胀。她想起昨天深夜,自己蜷在纽约公寓的地毯上,对着满屏“分手实锤”笑得像个疯子,甚至已经订好今天飞上海的头等舱——可此刻,陆言的声音沙哑得像哭过,每一个字都扎在她心尖上最软的地方。
她忽然想起半年前,陆言陪她去纽约看房。暴雨夜,两人挤在布鲁克林一家二手书店躲雨,他指着玻璃橱窗里一本泛黄的《爱的艺术》,笑着说:“弗洛姆说,爱是主动的能力,不是被动的等待。可我现在才懂,有时候主动,反而最怕。”
当时她嗤之以鼻:“少来这套,你主动点刷鞋不就行了?”
现在想来,他刷的哪是鞋。他是怕自己连替她递一杯水的资格,都在她心里悄悄流失。
“茜茜?”陆言试探着喊,“你还在吗?”
她没答,只是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断成两截的牙刷。塑料茬口锋利,割得指尖一疼,渗出细小的血珠。她盯着那点红,忽然问:“白冰耳钉的事,你告诉别人了吗?”
“没有!连舒倡都不知道!我连截图都没保存,就发完立刻删了!”陆言急切保证,“我只信你一个人。”
刘小丽喉头一哽。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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