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制服,胸口挂着一枚铜铃。铃身完好,铃舌……是新的。”
余不饿大步往外走,林砚秋跟上,步子又快又稳。
路过办公桌时,他顺手抄起桌上那把黑鞘短刀——刀柄缠着褪色红绳,绳结打法,和他妹妹当年扎辫子时一模一样。
宁修迎面撞上来,喘着气:“那骸骨右手食指……断了一截,切口平整,像是被刀削掉的。法医说,死亡时间……不超过七十二小时。”
余不饿脚步未停,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寒泉:“去武道学院。带上所有灵纹抑制器,通知林师姐带来的五十人,全部换装‘静默甲’——从现在起,鱼城所有灵能监测设备,功率调至最高。我要知道,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每一寸土地,每一次异常波动。”
林砚秋忽然开口:“小余。”
他顿步。
“你记得你第一次握刀,是为了什么吗?”
余不饿没回头,只抬起左手,慢慢解开袖扣,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蜿蜒疤痕——那是十二岁那年,他用刀片自己刻下的符纹,歪歪扭扭,却倔强地写着两个字:护溪。
“记得。”他说。
“那就别犹豫。”林砚秋声音如刃,“灵境不会等人。你妹妹,也不会。”
阳光穿过走廊玻璃,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笔直光柱。光尘翻涌,像无数细小的钟铃,在无声震颤。
余不饿抬脚,踏进那片光里。
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拐角,仿佛另一端,正有人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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