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想的陈凌能不知道？不过他可不想贡献什么名场面，发疯的陶吉吉谁知道会咋玩？

他可不想被挂在网上嘲笑好多年，而且还是时不时就能被翻出来那种，一句话，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再度登台的陈凌演...

任中伦端起青瓷茶盏，指尖在温润的釉面轻轻一叩，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茶室里原本松弛的空气霎时绷紧了一线。

陈凌放下手中刚拆封的剧本页，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急着答，只用指腹摩挲着纸页边缘微微卷起的毛边。韩佳女则下意识把搁在膝上的笔记本合拢，笔帽“咔哒”一声轻响，在茶香氤氲里格外清晰。

“任总问得这么具体，”陈凌终于开口，语气平缓，像这壶刚续上的龙井，“是中影已经排进档期了？”

任中伦笑了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倒像是从唇角牵出来的一道刻痕：“《建军大业》定档7月27日，这个大家都知道。但中影最近在梳理全年片单，发现有个空档，特别适合一部……能刺破点什么的电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韩佳女手边那本摊开半页的《我不是药神》编剧手稿，封面上铅笔写就的“程勇”二字还带着未干的墨迹。

“你们这片子，不靠明星堆砌，不靠特效撑场，讲的是人命关天的药、是活不下去的喘息、是夹在法条和肝癌之间的那根细线。”他忽然压低了声，“可恰恰是这种‘细线’，最易崩断，也最易共鸣。”

韩佳女垂眸，指尖无意识抠着笔记本硬壳的折角。她没说话，但肩线微微绷直了——那是她每次听到“药”字时本能的应激反应。三年前她父亲因靶向药断供，在病床上攥着空药盒咳出血沫的影像，至今没从她视网膜上洗掉。

陈凌却只是静静听着，等任中伦把话说完，才伸手拎起紫砂小壶，给自己和韩佳女各斟了半盏茶。琥珀色的汤色在灯下晃动，映得他瞳仁也沉静如深潭。

“拍摄周期原计划是98天。”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定，“但实际会压缩到82天。印度戏份提前协调好卫生团队和备用医疗方案，全部实拍；国内取景地已锁定魔都老城区、苏州工业园仿制药厂、以及杭州某三甲医院真实科室——所有场景拒绝搭景，只做最小限度的布光调整。”

任中伦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跳：“医院……真敢用真科室？”

“真医生真病人真病历编号。”陈凌抬眼，“我们拍的不是病例，是活着的人。拍完后，剧组会以‘地瓜视频公益基金’名义，向全国127家县级以上公立医院捐赠远程会诊系统，首批覆盖西部23个县。”

韩佳女猛地抬头，嘴唇翕动了一下，终究没出声。她知道陈凌早就在做——上个月地瓜视频财报里悄悄列支的“医疗信息普惠专项”，金额高达3.2亿人民币。

任中伦沉默良久，茶汤渐凉，他忽然问：“如果中影联合发行，保底分成比例，你想要多少？”

陈凌没看合同草案，只盯着自己茶盏里浮沉的叶梗：“票房分账，凌云拿25%净收益，不设保底。但有一个附加条款——所有院线放映版本，必须保留完整版片尾字幕：‘谨以此片致敬每一位与病痛抗争的普通人，以及所有在灰色地带坚持微光的医务工作者’。”

韩佳女呼吸一滞。那行字是她初稿里被删掉的，因为太长、太重、太不像商业电影该有的收尾。

“这个要求……”任中伦缓缓放下茶盏，“有点冒险。现在观众更习惯快节奏的彩蛋，而不是两分钟的黑白纪实镜头。”

“那就让两分钟，成为他们离场时唯一记住的东西。”陈凌声音很轻，却像手术刀切开薄冰，“任总，您还记得2003年非典时期，北京协和医院发热门诊外排的那条长队吗？当时没有药，只有口罩和体温计。今天我们有药了，可排队的人，换成了拿着医保卡等审批的癌症家属。”

茶室陷入寂静。窗外夜风拂过梧桐，沙沙声里，韩佳女悄悄把笔记本翻到空白页，迅速画下几笔速写——一个佝偻着背签知情同意书的老人侧影，袖口露出嶙峋的手腕，腕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膏药。

任中伦终于颔首：“中影可以签。”

他起身时，西装下摆掠过紫檀木桌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临出门前，他脚步微顿，没回头，只留下一句：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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