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五十,抖音弹窗提示,陈凌线上演唱会的直播间可以开始提前进入,
无数早就预约好的粉丝想也没想就点击了上去,一时间大家开始疯狂涌进直播间,
陈凌的直播间人数顿时迎来暴涨!
同...
港岛的三月,海风里裹着咸涩的暖意,霓虹初上时分,维多利亚港的灯影在玻璃幕墙间流淌,像一匹被揉皱又展平的锦缎。陈凌下榻的半岛酒店顶层套房内,香槟塔静静立在冰桶里,气泡细密地升腾,映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刘艺菲靠在落地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上那串陈凌前日亲手系上的紫水晶手链——凉润的触感压不住心口一阵阵发紧的悸动。范沝沝刚洗完澡出来,素着脸,只用一条米白色浴巾裹住身体,发梢滴水,在浅色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痕。她没急着换睡衣,而是径直走到陈凌身后,将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明天敲钟,你紧张吗?”
陈凌正低头翻看王威刚刚传来的上市流程终版确认函,闻言抬手覆上她交叠在自己胸前的手背,拇指缓缓摩挲她指节内侧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她早年拍武打戏留下的。“紧张?”他轻笑一声,目光没离开纸页,“比《湄公河》首映那天还紧张。那天我怕观众骂,今天我怕股东们骂。”话音未落,刘艺菲忽然转过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上,几步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眼睫低垂,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潮汐:“那……我明天穿什么?”
空气里有三秒极细微的凝滞。范沝沝搁在他肩头的下巴微微一沉,陈凌却没回头,只是将确认函轻轻合拢,指尖在封面上叩了两下,才抬眼看向刘艺菲。她穿着件宽松的米白真丝吊带裙,腰线被一根细细的银链松松束着,锁骨下方一枚小小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淡青色蝴蝶胎记,像一枚被时光悄悄盖下的印鉴。陈凌的目光在那胎记上停了半秒,喉结微动,声音却异常平稳:“穿你最喜欢的那条墨绿旗袍。后天杀青戏,我让造型组把云肩改小半寸——你肩窄,撑不开太张扬的。”
刘艺菲没应声,只是极快地眨了一下眼,眼尾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红晕,随即转身走向衣帽间,裙摆旋开一道静默的弧。范沝沝却突然收紧了环在他颈后的手臂,鼻尖蹭着他耳后一小片温热的皮肤,气息拂过:“她刚才问你穿什么,不是问明天,是问以后。”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打算让她也……留下?”
陈凌没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酒柜前,取出一支1982年的拉菲,拔 cork 的声音清脆利落。深红色的液体注入水晶杯,他晃动酒液,看着它在杯壁上缓慢爬升又滑落,像一道凝固的血痕。“冰冰,”他唤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第一次跟我说想生孩子,是在《风声》杀青庆功宴上。那时候你喝多了,抱着我的胳膊说,‘陈凌,我要给你生个像你一样聪明又不怕黑的孩子’。”他转过身,将酒杯递到她唇边,杯沿恰好抵住她下唇柔软的弧度,“现在,你肚子里已经有了那个孩子。”
范沝沝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醇厚的单宁在舌尖化开微涩的甘甜。她抬眼看他,瞳孔深处有光在跳:“所以艺菲呢?”
“艺菲……”陈凌放下酒杯,手指拂过她额前一缕微湿的碎发,“她拍《盐的代价》,演一个为爱自焚的女人。可她自己,从来不肯把自己烧干净。”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衣帽间虚掩的门缝里那一抹墨绿色裙角,“她需要有人告诉她,火,也可以暖人。”
话音落,衣帽间的门无声滑开。刘艺菲已换好了那条墨绿旗袍,丝绒质地在顶灯下泛着幽微的光泽,领口盘扣至颔下,衬得脖颈修长如鹤。她没戴任何首饰,只将长发松松挽成一个低髻,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她走到两人之间,不看范沝沝,只望着陈凌,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划开空气:“我查过了,三个月内,胎儿最稳定。剧组杀青后,你送我去欧洲……和冰冰一起。”
范沝沝环在陈凌颈后的手臂骤然一僵。陈凌却伸手,同时握住了两人垂在身侧的手。他的掌心宽厚干燥,将她们的手指严丝合缝地包裹进去,像一道不容挣脱的契约。“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逾千钧。
翌日清晨,港交所交易大厅外早已人声鼎沸。黑色礼宾车如墨色溪流般汇入中环,媒体长枪短炮在玻璃幕墙外筑起一道闪亮的堤坝。陈凌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领带是暗纹云锦,低调却自有锋芒。范沝沝挽着他左臂,墨玉耳坠在晨光里流转幽光;刘艺菲则站在他右侧,墨绿旗袍外罩了件同色羊绒开衫,袖口露出一截纤细手腕,腕骨伶仃,却稳稳托着一只素白瓷杯——里面是陈凌今早亲手煮的云南古树普洱,她说这茶气能压住胃里翻腾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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