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诡】和【诡邮差】风干凹陷面具上都带着懵。
“什么伪装?”
“看出什么了?”
一层暗色光影,犹如一片被掀起的帘布,将“神秘女人”的“表皮”揭开。
剑眉星目,挺直的身影不是谁,正是方才本该湮灭的“未来纪言”!
他合拢了下五指,歪了下头说道:“不管欺诈的手段再如何精妙,终究都骗不过“感觉”这个东西。”
“我料到过不去你这关,但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随着“未来纪言”抬手一点,霎时间,周围的场景就像是投影......
【永夜墟主】话音落下的刹那,整座石室的幽光骤然一滞,仿佛时间被抽走了一息。墙壁上那些不规则眼球齐齐闭合,又缓缓睁开,瞳孔深处浮起一层灰白雾霭——不是善意,而是某种古老协议被强行激活的征兆。
许芯脖颈以上的皮肤尚存温热,可锁骨以下已彻底凝为青灰色石质,指尖甚至开始皲裂剥落细碎石粉。她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纪……言?你……真来了?”
纪言没应声,只将【油纸喜伞】横于身前,伞面微微震颤,血丝般的暗红纹路在伞骨间游走。他盯着许芯石化的左耳垂,那里原本该挂着一枚银杏叶状耳钉——是初入副本时,她在【诡食塔楼】废墟里捡给他的信物。可现在,耳垂位置空无一物,只余一道浅浅凹痕,像被谁精准剜去。
“电死诡”忽然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焦黑指节挠了挠后颈,几片脱落的皮肉簌簌掉在地上,竟在触地瞬间化作细小电弧,滋滋作响。“啧,饿得脑子发飘……不过话说回来,”它歪头看向纪言背影,“你刚才说‘提交的答案是正确的’,可这房间压根没出题啊?我进来时就看见这大块头杵这儿,连个选项框都没弹出来。”
纪言终于侧过脸。
目光如刀,刮过【电死诡】右眼下方那道新添的、呈闪电状的猩红伤疤——疤痕边缘皮肉翻卷,却无一丝焦糊痕迹,反倒泛着湿润的、活体组织特有的微光。
“你右眼的伤,”纪言声音很轻,“是被谁咬的?”
【电死诡】动作一顿,随即咧嘴笑开,露出满口森白牙齿:“还能有谁?那只饿死诡呗!啃得还挺深,差点把我视网膜当牛排嚼了……”它抬手欲揉,指尖却在离眼睑半寸处悬停,掌心电弧噼啪爆响,“哎哟,疼。”
纪言垂眸,视线掠过对方焦黑脚踝——那里本该缠绕着三道雷纹镣铐,是【天秤诡墟】镇压叛徒的刑具。可此刻,镣铐只剩断裂的残环,断口平滑如镜,像是被极高频振动硬生生震碎。
“你被饿死诡咬过。”纪言忽然说,“可你身上,没有‘饥饿诅咒’的灰斑。”
【电死诡】笑容僵住。
石室温度骤降十度。【永夜墟主】所有眼球同时转向【电死诡】,瞳孔内灰白雾霭翻涌加剧,像沸腾的铅水。
“呵……”【电死诡】喉结滚动,焦黑舌头舔过下唇裂口,“那玩意儿哪配给我下诅咒?我反手把它胃袋都电穿了——”
话未说完,纪言猛地转身,【油纸喜伞】伞尖直刺对方咽喉!血影炸开,伞面瞬时撑开成一面赤红屏障,数十道血线如蛛网般射向【电死诡】周身七处命门!
【电死诡】暴退,足下石板寸寸龟裂,却未见丝毫电弧闪避——它竟用纯粹的肉体速度硬生生扭开三处要害!可第四道血线擦过左肩,焦黑皮肉豁开,露出底下蠕动的、泛着珍珠光泽的肌理。
“不是再生。”纪言收伞,伞尖滴落一滴暗金血珠,在半空凝成细小沙漏形状,“是替换。”
沙漏坠地碎裂,齑粉中浮现出半枚残缺麻将牌——【九筒】。
【电死诡】捂住伤口,喘息粗重:“你……怎么知道?”
“因为雪拼凑的十三幺里,缺的就是【九筒】。”纪言盯着那摊齑粉,“而你刚进门时,右手一直插在裤兜里——怕我看见你掌心那张刚‘借’来的牌。”
【电死诡】沉默两秒,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石室穹顶簌簌落灰:“好!好!不愧是能走到这儿的玩家!可你有没有想过——”它猛地扯开胸前焦衣,露出胸膛中央嵌着的一枚核桃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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