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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3章一个祭品,支撑不住(第2/4页)

的黑色晶核,表面密布蛛网状裂痕,“我这颗‘雷心’,是当年【天秤诡墟】审判台崩塌时,从墟主心脏里炸出来的!它每跳一次,我就多活一秒……可现在——”

晶核毫无征兆地爆裂!

漆黑碎片如雨溅射,每一片落地即燃起幽蓝火苗。火苗升腾中,无数细小人影浮现:有穿着校服低头抄写的学生,有系着围裙搅动铁锅的妇人,有拄拐杖数台阶的老者……全是被【电死诡】吞噬过的“食物”,此刻正重复着生前最专注的动作,如同被钉在琥珀里的虫。

“——它快停了。”【电死诡】的声音陡然苍老,“而你,需要‘九筒’通关。”

纪言瞳孔骤缩。

许芯突然剧烈咳嗽,石化的手指抠进地面,指甲崩裂处渗出粘稠黑血:“纪言……别信它!它在……复制我的记忆!刚才它问我‘第一次遇见你的地方’,我答了【射手诡墟】……可我们根本没在那儿见过!”

【永夜墟主】所有眼球齐齐转向许芯,灰白雾霭中浮现出一行血字:

【检测到记忆篡改行为·溯源启动】

石壁上,许芯石化的倒影开始扭曲,影子中缓缓浮现出另一个模糊轮廓——那人穿着和纪言同款的墨色长衫,袖口却绣着细密金线,正是“未来纪言”的装束。

“原来如此。”纪言呼吸微滞,“它不是在骗我……是在帮‘未来纪言’完成闭环。”

【电死诡】咳出一口黑血,血珠悬浮空中,自动排列成【九筒】图案:“你猜对了。但还差最后一环——”它抬起完好无损的右手,掌心赫然托着一枚温润玉牌,牌面雕着衔尾蛇环绕的沙漏,“真正的【九筒】,从来不在赌桌上。而在……时间夹层里。”

许芯石化的瞳孔猛然收缩:“它说的是‘未来纪言’留给你的最后考题——”

轰隆!

整座石室剧烈震颤,天花板崩塌,无数碎石如雨砸落。可所有石块在触及纪言三尺之内时,尽数化为齑粉,仿佛撞上无形力场。

【永夜墟主】发出一声悠长叹息,庞大身躯开始溶解,化作亿万点星光向上飘散。星光中,它最后的话语如钟鸣回荡:“恭喜通关。但请记住——【生命龛門】的门,永远只开一次。”

星光湮灭,石室坍塌成废墟。唯有一道纯白阶梯自虚空中浮现,直通上方深渊。

纪言弯腰,拾起许芯掉落的银杏叶耳钉。叶脉间,一行微不可察的小字正缓缓浮现:【第108次轮回·修正参数:+0.3%】

他攥紧耳钉,金属棱角割破掌心,血珠沿着腕骨蜿蜒而下,滴落在【油纸喜伞】伞柄——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崭新刻痕,形如断裂的衔尾蛇。

【电死诡】倚在断墙边,焦黑躯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每一块剥落的皮肉都化作星尘:“快上去吧。再晚……”它抬手指向阶梯尽头,“那扇门,就要关了。”

纪言踏上第一级台阶。

身后,许芯石化的身体突然发出细微脆响。她艰难转动唯一能活动的脖颈,望向纪言背影:“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见到十年前的自己……替我问一句——”

“为什么把【诡食塔楼】的食谱,烧了?”

纪言脚步未停,只将染血的银杏叶耳钉轻轻按在左胸位置。那里,心跳声沉稳如鼓。

“因为有些菜,”他声音穿透废墟轰鸣,“本就不该端上桌。”

阶梯两侧,无数面破碎镜面凭空浮现。每面镜中都映出不同时间点的纪言:有少年时在暴雨中跪接骨伞的颤抖身影,有青年时将【诡邮差】的信投入焚炉的决绝侧脸,有此刻握伞登阶的冷峻轮廓……所有镜像突然同步开口,吐出同一句话:

“你选错答案了。”

纪言置若罔闻。

当他踏出第九十九级台阶时,眼前并非预想中的【无焉龛門】主殿,而是一间狭小卧室。褪色的蓝窗帘半掩,窗外梧桐树影婆娑,蝉鸣聒噪。床头柜上摆着相框,照片里少年与少女并肩而坐,少女手中捏着半块桂花糕,少年袖口沾着面粉——那是【诡食塔楼】的入门考题,用三百种香料复刻童年味道。

相框背面,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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