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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第八号当铺!(求月票!)(第1/3页)

夜,十点。

位于天台的阿九正在准备着招魂用的法坛,至于他为何选择在天台开坛做法。

而不是选择在2442,

自然是因为上达天听了。

并不是只有在和功力相仿的同道斗法时才会做出...

林风站在石坚道观门前,青石台阶上落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风一吹便打着旋儿贴着地面滑开。他低头看着自己右掌心那道尚未愈合的淡金色裂痕——那是三日前在九龙城寨废墟里,强行催动《五雷正法》残篇引天雷劈开僵尸王尸壳时留下的反噬印记。裂痕边缘泛着细微的紫芒,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每到子时便隐隐发烫,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皮肉下穿刺游走。

他没进观门。

不是不敢,是不能。

石坚昨夜寅时传音入密,只一句话:“雷火未淬骨,不可踏阶过七。”

林风抬眼望向道观山门。黑漆斑驳的匾额上,“玄真观”三字被风雨蚀得模糊,唯独“真”字右下角那一点朱砂,鲜红如初,仿佛昨日才点就。他数了数脚下石阶——共十九级。自己此刻立在第七级,鞋尖距第八级仅半寸,却像隔着一道无形雷壁,气机稍动,丹田内那团由《九转金身诀》凝成的银白炁旋便骤然滞涩,喉头泛起铁锈味。

身后巷口传来窸窣声。

林风未回头,袖中手指微屈,一缕青灰雾气自指尖逸出,在空气中勾勒出半幅扭曲的人形轮廓——是阿豪。那个总蹲在观外卖糖葫芦、左耳缺了小半、笑起来露出豁牙的瘸腿少年。此刻他正踮脚扒着砖墙探头,手里攥着个油纸包,蒸腾的热气在秋晨里袅袅升腾。

“林哥!”阿豪压着嗓子喊,声音抖得像被风扯断的琴弦,“石师父……石师父他今早吐血了!”

林风瞳孔骤缩。

阿豪已一瘸一拐冲上台阶,油纸包被颠得散开一角,露出几块焦糖色的桂花糕。他把糕点塞进林风手里,指尖冰凉:“刚从后厨偷摸看见的!石师父在静室打坐,我送参茶进去……他咳得厉害,帕子上全是暗红血块,还有一丝……一丝蓝烟。”

蓝烟?

林风指尖捏碎一块桂花糕,碎屑簌簌落下。他忽然想起三月前初登观门时,石坚曾指着后院那株百年老槐树说:“此树根脉通地火,枝叶纳天光,唯独树心空 hollow,常年渗出寒津——你若见它某日滴水成蓝,便是阴煞反溯,劫数将临。”

当时他只当是道家玄语,如今想来,那槐树早在半月前便再未滴过一滴水。

“带路。”林风嗓音沙哑。

阿豪转身便跑,却在跨过第七级台阶时猛地踉跄,左膝撞在石棱上,发出闷响。林风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刚触到少年粗布裤管,阿豪突然浑身一僵,脖颈处浮现出蛛网状的靛青纹路,眨眼间又隐没无踪。少年喘着粗气抬头,眼睛黑白分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浑浊:“林哥,我没事……就是腿疼惯了。”

林风的手悬在半空,缓缓收回。他盯着阿豪耳后那粒芝麻大小的褐痣——和三日前在城寨废墟里,那具被雷火焚尽的僵尸王脖颈上凸起的尸斑,位置、形状、色泽,分毫不差。

道观后院静得诡异。

连蝉鸣都断了。

老槐树静立中央,树皮皲裂如龟甲,枝桠光秃秃垂着,唯独最顶端一根枯枝上,悬着三枚青涩小果,表皮覆着薄薄一层霜白。林风数过,昨夜还是四枚。

阿豪推开静室木门时,铜铃没响。

门内檀香浓得化不开,混着一股极淡的、类似铁锈混着雪松的气息。石坚盘坐在蒲团上,背脊挺直如松,素白道袍洁净无尘,左手搭在膝头,右手垂于身侧,掌心向上,托着一枚核桃大小的墨玉印玺。印玺表面流动着水波似的幽光,隐约可见篆文“敕令·玄真”四字。

可林风一眼就盯住了石坚垂落的右手小指。

那里少了一截指甲盖大小的皮肉,创面平滑如刀削,却不见血,只有一层薄薄的、泛着珍珠光泽的银膜覆盖其上。银膜之下,隐约有细若游丝的金线在缓慢爬行,每一次脉动,都牵得整根手指微微震颤。

“来了?”石坚未睁眼,声音平稳得像在问今日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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