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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2章 喝酒耍酒疯都是装的(第1/3页)

这几天没事做的时候。

我也会在公司上一会网,在天涯论坛看到过一个帖子,这个帖子楼主里面主要说的是,你们别看现在福布斯富豪榜上一些富豪看起来好像挺有钱的。

但跟国内一些真正的有钱人比起来,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是。

在国内,其实多的是有钱人,只不过你们普通人接触不到罢了,但凡你们能够接触的层次高一点,你们会刷新世界观的,不信的话,你去看今年的外汇管制规定变化,每个人年度上限5万美元,就是因为前几年有很多......

刘云樵愣了一下,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没立刻松开。他没转回身,只是侧着半张脸,眉骨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下投出一道浅影,眼神却沉得像压了水的砚池——不慌,不闪,也不急着接话。这沉默不是敷衍,是真正在想。我看着他后颈那道旧疤,是前年在津市码头替我挡下钢管时留下的,结了暗褐色的痂,边缘微微凸起,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伏笔。

“你问‘怎么看’?”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字字落地,“不是看你的钱,也不是看你现在坐哪儿、签多少合同、跟谁吃饭喝茶。我是看你这个人,从头到尾,怎么走过来的。”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方向盘:“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在青砖巷租两间平房,白天跑建材市场砍价,晚上蹲在水泥地上画图纸,图纸背面是密密麻麻的账目,连铅笔印子都磨花了。那时候你身上有股味儿——汗味、铁锈味、还有油墨混着劣质复印纸烧焦的糊味。不是香,但真实。”

我没说话,只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脊背抵住真皮座椅微凉的弧度。

“后来你拿下了第一块地,在津市西郊。那会儿你请我吃涮羊肉,八毛一斤的牛骨头熬汤底,涮的是别人挑剩下的肥瘦边,可你眼睛亮得像灯泡。你说,陈安这辈子,不要人施舍,也不要人抬举,就凭自己手上这双筋骨,一砖一瓦垒起来。”他嘴角牵了一下,“我没笑,因为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车外风声轻响,远处鸟巢钢架轮廓在薄云下泛着灰白的光。阳光斜切过前挡风玻璃,在刘云樵左手无名指根部照出一道细小的反光——那里戴着一枚银戒,素面,没刻字,是他老婆临终前亲手打的,戴了十年,洗碗搓衣都不摘。

“再后来呢?”他忽然问,语气平缓,却像在抛一块石头入深潭,“李晋拿枪指着你脑袋那天,我在现场。你倒下去那一秒,我听见自己后槽牙咬碎的声音。可你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捂伤口,不是喊医生,而是盯着李晋的眼睛说:‘你爸没教过你,枪口不能对人?’”

他转过头,正视着我,目光直而稳:“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怕死。你怕的是,死了以后,没人替周寿山把那句‘谢了’说出来。”

我喉头一紧,没应声。

“所以我不看你多有钱,”他声音低下去,却更重了,“我看你有没有记性。记不记得自己是从哪儿爬出来的,记不记得谁替你垫过肩膀,记不记得哪盏路灯下你攥着三百块钱等公交等到凌晨两点,就为了赶在天亮前把图纸送到审图办——结果人家说下班了,明天再来。你第二天真又去了,带着煎饼果子和保温杯里的浓茶,坐在台阶上等,等开门,等签字,等活路。”

他停了几秒,才接着说:“我也看你有没有狠劲。不是对别人狠,是对你自己。去年冬天,安澜地产缺现金流,银行抽贷,你把婚房抵押了,三套老破小全卖了,连我妈留给我的那对紫砂壶都拿去典当行换了二十万。宁海哭着劝你别卖,你说:‘壶能再买,工期不能停,工人孩子等着交学费。’你没提一句自己胃溃疡复发住院三天,没说输液瓶挂到半夜,硬撑着签完七份补充协议。”

车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可今天,”他忽然换了个调子,不是质问,不是试探,是近乎陈述,“你放李少林走了。你没骂他,没掀桌子,甚至没让他难堪。你知道他为什么来——不是求你网开一面,是求你帮他去求周家人。可你没答应。不是因为你冷血,是你比谁都清楚,有些门,一旦推开,就再也关不上。”

他抬手,拇指抹过方向盘边缘一点看不见的灰:“周寿山爸妈签谅解书?可以。周琳点头?也可以。但那是他们家的事,轮不到你跪着替李晋磕头。你要是真去了,跪下来那一刻,你就不是陈安了,你是李少林手里的第二支笔——他写什么,你落什么款。”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窗外一只灰鸽掠过工地围挡上褪色的“安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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