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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五章收获巨量功德金线!(第1/4页)

很快。

顾言当众宣布出资40亿成立基金会的消息在网上炸开,全国各地的网友们疯狂转发热议。

无数被疑难杂症、慢性病顽疾折磨的普通家庭,得到消息之后,全都激动不已地上网查看,确定了消息的真实性之后,一个个都激动得两眼通红,瞬间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某地,一座普通的三线城市内。

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正蹲在宿舍里看着直播,听到顾言要成立免费救助基金会,立刻精神一振。

直播停了之后,赶紧上微博看顾言发的疾病名单。

死寂持续了足足十七秒。

第十八秒,坐在第三排的国医大师陈砚舟忽然喉头一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像一块烧红的炭被硬生生咽下腹中。

这细微动静如惊雷裂空,瞬间撕开凝滞的空气。

“咳……”他猛地掩住嘴,指节发白,额头沁出细密冷汗。不是因病,而是心神被彻底冲垮后,气血逆乱的本能反应。

他今年七十九岁,行医六十二年,亲手抄录过三十七部孤本医籍,校勘过八百四十三张古方原稿。他曾用《伤寒论》里一句“脉浮而紧者,名曰弦”,推演出患者肝胆经络中三处隐性瘀结;也曾凭《脉经》所载“阳微阴涩”四字,在病人未现症状前七日,预判其将突发心痹。可那些,都是在望闻问切俱全、气血形神皆在眼前时才敢下的断语。

而顾言——这个连病人都没见过的年轻人,只凭一张纸,就把一个女人从三十一岁到六十六岁的生命轨迹,刻成了青铜器上的铭文:每一道纹路都对应脏腑衰变的节点,每一处锈蚀都映照气血枯荣的刻度。

陈砚舟的左手无意识攥紧衣袖,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他忽然想起自己书房最底层那只紫檀匣子,里面静静躺着半卷残破《太素·天元纪大论》,竹简边缘焦黑卷曲,是清乾隆年间一场宫中大火余烬。那上面有一句被火燎去半边的批注:“至人察机于未形,圣人知变于未兆,神人推数于未尽……非通天彻地之髓,不可窥其门。”

当时他以为那是古人夸大其词。

现在他额角跳着疼。

“祖老。”终于有人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青砖——是十位大明医中最年轻的一位,四十出头的苏砚清。她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肉,“您……您当年诊治这位患者时,是否……也推演过她的病程?”

祖老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摘下鼻梁上那副玳瑁眼镜,用一方素净白绢仔细擦拭镜片。动作很慢,仿佛在擦拭一件失传千年的祭器。镜片重新戴上时,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顾言脸上,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极沉的笑意。

“我试过。”

三个字,轻如鸿毛,却压得所有人脊背发僵。

“三十七年前,我初任京西疗养院首席医官。”祖老的声音低缓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沙哑,“她来就诊那天,穿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裙,手里攥着药费单,指节泛青。我号了三遍脉,看了她舌苔三次,听她讲完七年里每一次咳嗽发作的时间、诱因、缓解方式……最后开了三剂疏肝健脾的方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大屏幕上顾言手写的推演末尾那句:“六十六岁痰瘀闭肺、脏腑衰竭而亡。”

“开方第三天,她丈夫送来一碗银耳羹,说她夜里咳得厉害,想补点阴。我尝了一口,甜得发腻,还加了冰镇莲子。”

祖老轻轻摇头,“那时我就知道,药效顶多撑半年。”

全场呼吸再次绷紧。

“后来呢?”苏砚清声音发颤。

“后来……”祖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苍茫,“我每隔三个月给她复诊一次,每次调整方子,每次叮嘱忌口,每次劝她早睡。她点头,笑着应,回家继续熬夜改教案——她是中学语文老师,带高三毕业班。”

“她最后一次来,是五十二岁。脉象和顾言写的一模一样:关脉沉涩不通,尺脉刮竹般艰涩。她坐在我对面,说最近腰疼得直不起身,但学生模考在即,她不能请假。”

祖老抬起右手,缓缓摊开掌心。那手掌宽厚,指节粗大,布满褐色老年斑,却异常稳定:“那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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