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立刻引来周围许多路人的围观,有医生也有路人,议论纷纷,却没有谁上来阻止。“你再哭一声看看?”
黄应祥越发觉得丢脸,于是接二连三的下手,“啪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
黄贵地看着母亲被打,却是冷眼旁观。
“爸,你说归说别动手啊!”
倒是肖玉画开始上去劝架。
“滚开!别做什么老好人,白眼狼一个!”
黄应祥朝着儿媳怒骂道。
曾家珍完全是被打懵了,于是赶紧闭嘴。
“臭婆娘,就是欠收拾!”
黄应祥凶狠的道。
黄贵田虽然眼睛看不见,却能听个清楚,他拼命的挣扎,恨不得立刻起身拿起一把刀直接剁了这个所谓的父亲。
“大哥好像动了!”就在这时候,眼尖的黄贵地发现了异样。
黄贵田被吓了一跳,不敢再动弹,他还打算继续装死,多从老婆那里偷听到奸夫的一些信息。
“既然他动了,说明要好了,赶紧出院。”
黄应祥终于找到了个合理的借口,虽然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儿子动过,当然其他人也一样,这就如皇帝的新衣一般可笑。
黄应祥不由分说,一把拉住黄贵田的胳膊就将他扯了起来,感觉就像摆弄一个破麻袋。
黄贵田现在身体虚弱,这一牵动之下只觉得四肢仿佛散了架般疼得厉害。
“小地,背着你哥走!”
黄应祥命令道。
黄贵地虽然极不情愿,但在场只有他合适,也就不情不愿的背上了大哥。黄跪地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对哥哥同样意见很大,所以动作极为粗暴。
拐过一个墙角的时候,黄贵田只觉得脚腿肚挂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然后就觉得皮肤发痒,有温柔的液体从脚趾头滴下去。
“啊!你背上的人流血了!”
一个路人好心提醒道。
“大男人流点血怕什么?”
黄应祥理所当然的回应道。
倒是曾家珍和肖玉画赶紧找些卫生纸来给黄贵田止血。
就这样,黄贵田留着鲜血,洌洌拉拉的被弄上了出租车,带回了家里。
黄家现在居住在市边缘一个小区的四楼,三室一厅的房子面积不大不小,当初花了五六十万才买下来,耗尽了几代人的积蓄。到了家里,肖玉画开始悉心的照顾老公,曾家珍则负责做饭,至于那对父子两则借故离开,打起了秋风。
“花花,快来看看爸爸!”
肖玉画很快就将女儿叫来。
“这不是爸爸!”
花花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道,她的大名叫做肖雪梅,这是应肖玉画的要求取的。
“你胡说什么,这就是你爸爸!”
肖玉画显然有些生气了。
“你不是说给我买车车的那个才是爸爸吗?”
花花不服气的问道。
“那是干爸爸,这是亲爸爸,知道了吗?”
肖玉画解释道。
“干爸爸?”黄贵田不知道是真是假,女儿的确有两个干爸爸,给她买玩具也很正常的事情,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这就是那个奸夫。
晚上,黄贵田就那样孤独的躺在床上,肖玉画不放心的守在旁边,最后实在太困了,她只能在屋子里打起了地铺。
“真是会演戏。”
黄贵田暗骂道。
夜深人静,肖玉画的电话铃声响起。
“喂,请问你是?”
肖玉画的声音还算和善。
“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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