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晶莹剔透的碧绿小虫,散发着惑人心脾的香气,单是这么一看,绝对是极品
。
她将瓶塞塞上,将瓶子狠攥在手心中,“我该怎么做”
侍女眼中蕴着些许狡诈的寒光,“这是主人重金寻来的彻寒蛊,早已用林容月的血来滴血认主了。只要把这蛊用在你自己的身上,和魔皇闹上那么一闹,凭你在魔皇心中的地位,自然是能陷害成功的。”
蝶姬听了这话,不慌也不怕,眼中只有满足感,能帮主人做事,对她而言已经是幸福至极的事了。
两人视线交汇在这个玉瓶上,热切且阴狠。
没过几日,魔域传遍了魔皇最宠爱的蝶姬患了不治之症。
魔皇将魔域内所有医者都唤了来,但却无一知晓蝶姬究竟患了什么病症。
“尊上,妾身命薄,恐怕是不能再常伴在您身侧了。”
蝶姬捂着心口,一边轻咳一边哽咽着对魔皇哭诉,面容虽是如纸苍白但还是掩不住她的娇媚。
魔皇不住地抚摸着蝶姬的背部,很是心疼地说着“没事的,只是这些庸医看不出来罢了,我已经请了最出名的医修过来,你肯定会没事的。”
蝶姬双手紧握住魔皇的腕部,美目盈盈望着魔皇,眼神中既有悲切又有痛意,“尊上,我现在感觉自己整个人好似浸在冰窖中一般,我不会招惹到什么阴邪之物了吧。”
魔皇看着蝶姬此刻如此脆弱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之情。
他的手指仅仅触上蝶姬那雪白惹眼的肌肤,就能感受到通体的寒意,就如同触摸着冰块般。
魔皇被蝶姬这么一提醒,心中也有了不少思量。
的确,这样怪异的症状实在不像是什么病症。
而且魔域内那些医者也都看不出蝶姬到底患了什么病。
说不定真有人用些阴私之物来害蝶姬。
思及至此,魔皇狠皱了下眉头,吩咐仆人道,“传虚骨子来。”
魔域中虚骨子最擅长卦阵蛊毒之物,这方面问他准是没错的。
他看着蝶姬此刻因为病痛折磨而形容消瘦的模样,内心不仅仅只是怜惜,更有深一层的忧虑。
魔域内戒备森严,尤其是和他有密切关系的蝶姬更是防护周全。
如果有人能够算计到蝶姬的话,会不会有一天也能算计到他
不知不觉间,魔皇眼中已满是盛怒。
蝶姬
偷瞄到此刻魔皇的神色,眼中带了几分预料到的笑意,然后整个人呜咽着缩进魔皇的怀中,将头埋起来不露出表情。
待到虚骨子赶来的时候,蝶姬整个人早已似被冻住一般,四肢均不能再活动了。
魔皇沉稳地对虚骨子说道“你看看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虚骨子点点头,缓步来到床榻前,手指捏了个法诀后在蝶姬的手腕间轻触了一下。
他微皱眉,似是感应到了什么,随即收回了动作,用目光再次确认了一遍蝶姬的症状。
魔皇见此知道虚骨子应该是看出了什么,在他收势之后才问道“如何”
虚骨子垂首掐算了片刻后,才极为慎重地询问着“尊上这两日是否没同蝶姬行过房事”
魔皇一怔,不知虚骨子为何会问这种私密的事情。
倒是一旁虚弱的蝶姬落落大方的回应着,“这两日我的确未曾服侍过尊上。”
虚骨子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随即讲解着,“你被人下了一种有关的彻寒蛊,被下此蛊毒的女子倘若超过两日没有和人行过房事,变会寒气入体,侵袭四肢百骸,直至死亡。”
蝶姬惊呼,“世上竟有如此怪异的蛊毒。”
虚骨子沉吟良久,“这是有人想对尊上不利。”
还没等魔皇发问,蝶姬却率先质问道“这怎么可能这蛊毒明明是下在我身上的啊,又怎会是对魔皇不利”
魔皇也赞同着点头,眼神中满是不解。
“这蛊为什么不行房事就会寒气入体,你们没想过吗这是因为中蛊着每次行房事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吸取着对方的阳气,久而久之对方修为和元寿都会出现问题,就如同被当做炉鼎一样。”
“炉炉鼎”蝶姬美目微凝,“倘若尊上因我而死,那我岂不是罪人了,这手段简直太阴损了”
魔皇手握在床榻的扶手旁,然后一个气力间,扶手便粉碎成灰。
此刻他陷入极大的震怒中,竟然有人胆敢暗算他
在他的地盘上,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蝶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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