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明朝时的女子服装,再配上那张可爱的鸭蛋脸,颇俱古韵,只是此时脸色发白,眉头紧蹙,似乎十分难受。
僵尸在她手臂上抓了三道长长的伤口,想不留疤是不可能了,好在她是戏剧演员,寻常时候不会露出手臂来。
“张口”我招呼一声。
玉堂春迟疑了一下,张开嘴。
又忍不住询问“你看起来不像是医生啊”
我微微一笑“能治你的伤,不就足够了吗”
“可是”玉堂春都快要哭出来了“我感觉我们快耽误不起了,伤口越来越恶化,嗓子也越来越沙哑,就像是被烟熏了三天三夜一样”
玉堂春近乎哀求的看着我“左天先生,我求你帮我们劝劝孙老板吧,送我们去医院,嗓子是我们吃饭的家伙,要是没了嗓子,就等于是砸了饭碗,我们”
旁边病床上的两人也是目光切切。
“别着急,我来就是为了保住你们嗓子的”我耐着性子解释“现在不要说话,听我的,张开嘴”
见我态度强硬,玉堂春只好顺从地张开了嘴。
她朱唇一点,贝齿如雪,看得人心旌动摇。
我眯起眼睛看向玉堂春的喉咙,见她扁桃体附近有黑气缠绕,而原来红艳艳的扁桃体,也开始微微发黑。
若是等到黑气侵透了玉堂春的扁桃体,那就不是嗓子的问题了,他们会因此失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孙老板”我看向孙智“麻烦给我找三柱檀木香来”
“还是我去吧”孙晨走上前来。。
“我也去”江小胖追在孙晨的身后。
不一会儿,他们回来了,江小胖手里捧着三柱香。
我点燃了其中一支,向玉堂春靠近“来,把嘴张开”
玉堂春却不愿意张口了,用质疑的目光看着我“左天先生,你要用烟薰我的嗓子吗我的嗓子已经够难受的了,再用烟薰的话,就彻底毁了”
也是玉堂春脾气好,硬生生将“庸医”二字咽了下去。
我见状也是一阵无奈,只好安抚着玉堂春“这是非常规的疗法,可能有些违背常理,但是绝对有效”
“不”玉堂春捂住嘴拼命摇头“我不要,就算有效我也不要”
见此一幕,我有些火了“你知道你们身上的伤为什么敷了药,却偏偏不见好,反而越来越坏吗那是因为抓伤你们的根本不是人”
“啊”
话音落下,玉堂春僵住了。 ,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