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不存在最完美的程序，如果你认为有，那只是因为你的水平不够高，还没发现它的缺点而已，你刚才说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对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吗？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只要是程序，就可以被改写，原因很简单——计算机程序是以数学公式为基础编写出来的，而一个数学公式是可以被另一个数学公式替换掉的。”
“比如说123这个公式，111同样等于3；1.51.5还是等于3，1.251.25仍然等于3，如果不断地进行微分，两个数字相加等于3的数学公式可以有无穷个，你刚才说你编写的程序我没办法改写，我知道你是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知道，做人不要那么自负，说话的时候要留有余地，否则等会儿我要是做到了，丢脸的可是你自己。”
吉姆差点没被气死：“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我的自负跟你相比只怕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吧？不对，我说错了，你这叫做嚣张，也不对，这应该叫做愚蠢！居然敢凭借一己之力挑战整个伯克利大学，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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