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是爷……爷吩咐的”春桃急的厉害,还是不松开宋燕呢的手腕。
“自然是爷吩咐的,不然我们哪敢动夫人啊!”止水低声道:“这是为了给爷治病,你别乱问。”
为了给爷治病
春桃脸色慌张的又偷看一眼榻上的裘衣轻,忽然有些醒过神来,她是听说过取人血做药引的,只是没想到竟是真的怪不得爷又是药膳,又是药浴的给夫人,还……药晕了夫人。
止水拉开了她的手,康大夫手起刀落就扎了下去,那尖尖的小刀子扎进宋燕呢豆腐似得肌肤里,血珠子滚出来如同珊瑚。
春桃心都跟着揪了一下,又是怕又是心疼,“小心些,康大夫还请您小心些……”
“知道知道。”康大夫手里有分寸,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口子,也只取了半勺子血,便忙止了住,小心翼翼的替她包扎了上。
春桃忙捧着宋燕呢的手腕,眼眶就是一酸,爷怎么能……怎么能骗夫人呢便是取血做药引,那也该跟夫人说清楚,夫人这样醒来该有多难过。
系统也心惊胆战开始祷告,完了完了,这宿主要是醒过来还不气的毁灭世界虽然真的只是很小的口子,说不定一觉醒来就长好了……
康大夫捧着那半勺血如同捧着灵丹妙药,小心翼翼的在温水里融开,慢慢的、一滴不漏的全喂在了裘衣轻的口中。
然后挥手让止水和春桃退出去。
止水犹犹豫豫的问道:“那……这手铐脚镣是不是还得给夫人戴上爷吩咐的。”
康大夫看了一眼说:“先不戴吧,等王爷一会儿清醒了再说。”如今夫人都昏睡着,还怕夫人干什么
他是觉得王爷未免想的太多了,人家大小姐被逼着来冲喜嫁进来,避着王爷这个大恶人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干出对王爷动手动脚的事来
王爷可倒好,还特意搞一副手铐脚镣来,仿佛这样娇弱的大小姐才是狼虎之辈。
几个人便退出了里室。
春桃尤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昏睡在王爷身边的夫人,出了里室放好床幔又急切的低低问康大夫,“求您跟我说句实话,爷他……不会伤害夫人对吗这取血是这一次就行了吗”
康大夫安慰她道:“你大可放心,如果过几个时辰王爷醒了,那从今往后夫人就是王爷的命,王爷娇养着还来不及呢,怎会伤害夫人”
春桃听不太懂,“那王爷若是不醒呢是不是……夫人就会像从前的几位一样”
康大夫笑了一下,“保准会醒。”
三个人退出室外,等在了门口。
止水掐着时间候着,正常情况下爷的寒症在服药之后每天会昏睡十个时辰,一天十二个时辰里只有两个时辰是醒着的,康大夫说新夫人是药引,只要将新夫人的体质用药浴催到极致,取她的血做药,爷就会提前醒过来,并且一天比一天醒的早,直到康复。
往常的情况爷会在中午醒过来,下午又昏睡过去,不知道今天爷会什么时候醒来……
他们三人就这么在门外侯了一夜,康大夫靠在椅子里都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被人推了一把。
是春桃,春桃急切的推醒他小声说:“是夫人的声音,夫人好像在哭”
“什么什么”康大夫惊醒过来忙坐直问:“什么时辰了”
天色才刚蒙蒙亮,露水还挂在花草之上,似乎才刚辰时。(清晨五六点)
止水趴在门上听,是听见里面有夫人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呻|吟,低低轻轻的,像是小猫一般。
“爷醒了吗”康大夫忙起来听,“夫人不该先醒啊,夫人的药效会昏睡到中午才醒……”
“真的是夫人在哭。”春桃急了,红着眼眶道:“我听见好一会儿了,夫人好像……好像很痛苦,是不是爷……爷……”在欺负夫人
是哭还是在呻|吟
康大夫也听不大清,只隐约听清几个字,“热……难受……狗东西……”
春桃想进去,却被止水拦着,现在不清楚爷是不是醒了,若是进去撞上什么不该看的,只怕爷会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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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昏暗的房间里,香已燃尽,厚重床榻之中的人是醒了的。
裘衣轻先是感觉到身边好湿,一个滚烫滚烫的人贴在他身上,搂着他不停的在发抖,这个人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湿,将被褥和他全打湿了。
然后他听见了她说不清是梦呓的哭泣还是痛苦的呻|吟声,她挨着他小猫似得哼唧着:“热……热,难受……”
裘衣轻从昏睡之中睁开了眼,侧头看见了贴在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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