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宇智波富岳,野心已经随实力与日俱增,不再只满足于一个雾隐战场的战功,而是想要在另外两片战场上,也表现一下,好为将来论功行赏的时候积累资本,争取混个高层当当。
顺便,
他也打算用这...
火影楼内,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穿过窗棂,在檀木办公桌边缘镀上一层薄金。猿飞日斩指尖轻叩桌面三下,节奏沉稳如心跳——这是他下达最终指令前的习惯性停顿。波风水门垂眸颔首,白发在光晕里泛着柔韧的银芒;八下悠则微微侧身,目光掠过火影桌角那盆半枯的紫藤,叶片蜷曲发褐,脉络却仍清晰如刀刻。他忽然想起昨夜迈特戴跪地时额角磕出的青痕,也像这叶脉一样,倔强、突兀、不肯溃散。
“飞雷神坐标已锁定。”水门声音很轻,却像绷紧的钢弦,“岩隐西南哨塔第七区,三人,均为岩忍中队精锐,隶属大野木亲训‘灰岩’小队。其中一人左臂嵌有初代土影遗留的‘山岳骨片’,可短暂硬化查克拉外衣——这是他们唯一能威胁到飞雷神瞬移精度的变量。”
猿飞日斩眼中掠过一丝赞许:“水门,你连这种细节都记住了。”
“不是因为……”水门抬眼,瞳孔深处映着窗外渐沉的云影,“他们昨天在波之国港口,用同样的骨片挡下了止水三十七次瞬身斩。止水的写轮眼,当时已经渗血。”
八下悠心头微震。他没听止水提过这事——那个总爱把护目镜推到额头上、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年,竟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用受伤的眼睛数清了每一刀落点。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纲手战报里那句“止水最近的表现很是错啊”后面,会跟着一个拖长的省略号。
“悠。”猿飞日斩转向他,烟斗里火星明灭,“你新收服的‘悟’,能否在不解除封印的前提下,借其感知能力探查岩隐结界薄弱点?”
“可以。”八下悠答得干脆。他并未说明的是,当【罗之术】的锁链与悟的躯体共振时,自己眼前曾闪过一帧破碎画面:熔岩翻涌的峡谷底部,七根断裂的黑石柱刺向天穹,柱身刻满被血锈蚀的古老符文——那是岩隐地下“玄武回廊”的入口,也是大野木三十年来从未公开过的终极防御阵眼。这画面并非来自悟的记忆,而是【罗之术】在强行解析对方恶意时,撕开的一道认知裂缝。病娇的执着,有时比万花筒更锋利。
“好。”猿飞日斩将一份卷轴推至桌沿,“这是三代风影叛逃前留下的‘沙暴逆流图’拓本。岩隐结界与风之国旧术同源,逆流图可助你们避开三处主感知节点。但记住——”他顿了顿,烟斗里火星骤然炽亮,“此行只为震慑,不为歼灭。若遇大野木本人,即刻撤离。老夫要的是岩隐听见木叶的骨头在响,不是逼他们把命豁出去。”
八下悠指尖抚过卷轴边缘粗粝的麻纸纹路。他知道猿飞日斩真正忌惮的,从来不是大野木的尘遁,而是那个老人藏在袖口里的、足以将整个木叶化为玻璃渣的“尘遁·原界剥离之术”——那是连初代火影都未能完全参透的禁忌之力。火影的谨慎,是把刀鞘磨得比刀刃更厚。
当晚子时,木叶北境断崖。
朔风卷着碎雪抽打岩壁,八下悠踩着一块凸出的冰棱静立。他右眼写轮眼早已闭合,左眼却未开启万花筒,只是静静凝视下方幽暗的裂谷。谷底,两道身影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穿行于嶙峋怪石之间——水门的金发在月光下如一道无声闪电,而他自己,则像一滴融进夜色的墨,每一步踏出都恰在风声最盛的间隙,连衣摆拂动的轨迹都被风势自然抹平。
【罗之术】在他腕间锁链末端悄然浮出半透明虚影,形如一只没有瞳孔的竖瞳,缓缓转动。
【罗之术:找到啦……第三根柱子底下,有个穿灰袍的老头在啃干饼。他左手无名指少了一截,是被砂隐的毒针扎断的。】
八下悠眉梢微挑。那正是岩隐“灰岩”小队队长岩崎——情报显示此人十年前就该死在风之国边境,却在此刻啃着发硬的麦饼,哼着走调的童谣。
“水门老师。”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撕碎,“您说……如果一个人把‘活着’当成任务来完成,那他的心跳,会不会比常人慢半拍?”
前方疾驰的身影倏然顿住。水门没有回头,只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按在自己颈侧动脉:“他心跳是慢了半拍……但每拍都带着尘遁查克拉的震颤频率。岩崎在用生命维持结界漏洞的伪装。”
八下悠笑了。原来如此。所谓“弱点”,从来不是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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