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见什么有趣笑话，“大野木的封印术，确实很扎实。可惜……”他指尖轻点雾气表面，一层冰晶瞬间蔓延，将那躁动的竖瞳冻得微微一滞，“他没算到，有人能把‘罗之术’的‘锁’，直接刻进‘极乐之箱’的空间褶皱里。”

话音落，他掌心封印膜骤然收紧，暗金雾气发出一声凄厉尖啸，随即被压缩成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金晶石，静静躺在他掌心，表面寒霜密布，再无一丝戾气。

宇智波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腐叶上，发出沉闷声响。他身后仅存的五名岩忍，或瘫坐，或颤抖，手中武器早已脱手，无人再敢抬头直视那抹白影。

“饶……饶命！”宇智波嘶吼，声音破碎不堪，“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是大野木大人和……和那个穿黑袍的草隐长老逼我们来的！他们说……说只要毁掉木叶的火影大楼，就能让整个忍界……臣服！”

“黑袍长老？”八下悠眸光微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晶石冰凉的表面，“名字。”

“……鬼灯满月！”宇智波几乎是嚎出来的，“他是草隐村前代水影的后裔！他说……他说‘悟’是初代火影大人的……遗骸碎片所化！能吞噬一切查克拉，包括……包括尾兽！”

林间死寂。只有晶石表面冰霜融化滴落的细微“嗒、嗒”声。

八下悠沉默了三秒。忽然，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越，却无半分暖意，反而让跪伏的岩忍们脊椎发冷，仿佛听见了地狱门扉开启的铰链声。

“初代火影的遗骸？”他抬眸，视线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望向木叶村方向，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原来如此……难怪‘悟’的气息，和柱间细胞的波动……如此相似。”

他掌心晶石无声碎裂，化作齑粉，随风飘散。那缕暗金雾气却并未消散，而是如受召唤般，倏然钻入他左手腕内一道细若游丝的暗红印记——那是卑留呼“鬼芽宇智波”试验失败后残留的烙印，此刻正贪婪吮吸着“悟”的气息，印记边缘缓缓浮现出几缕妖异的暗金纹路。

“悠……”迈特凯艰难地撑起身体，右臂血流不止，却固执地伸出手，“你的手……”

八下悠低头，看了眼自己左腕。暗红印记已隐没，只余皮肤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暗金脉络，如活物般微微搏动。他抬起眼，对上迈特凯染血却灼亮的双眼，忽然问：“凯，如果有一天，你必须用四门遁甲的最后一门，去杀死一个……可能比你强大百倍的敌人。你会开吗？”

迈特凯一愣，随即咧开染血的嘴，露出豁达笑容：“当然开！只要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

“哪怕……”八下悠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须磨志，扫过脸色惨白的玄间，最后落回凯身上，“哪怕那扇门打开后，你自己也会灰飞烟灭？”

凯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眼神炽热如燃烧的太阳：“那就不让它灰飞烟灭！我会在灰飞烟灭前……把敌人，一起烧成灰！”

八下悠静静看着他，良久，嘴角终于弯起一个极淡、极真实的弧度。

“好。”他轻声道，随即转身，白衣在余烬未熄的蓝焰映照下，泛起琉璃般的光泽，“带他们回村。告诉火影大人，‘悟’已回收，威胁解除。另外……”他脚步微顿，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人耳中，“请转告玖辛奈前辈——我很好。也请她……好好看着琳。”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直射天际，白衣在夕阳下拖曳出长长的、近乎透明的尾迹，仿佛一道撕裂黄昏的剑光。

林间，只剩下浓重血腥与焦糊味，以及三个重伤者粗重的呼吸声。

是知火玄间挣扎着爬到须磨志身边，撕下衣襟用力捆扎他腹部深可见骨的伤口，手指因失血而冰冷颤抖。他抬头，望着八下悠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他还活着。真的……还活着。”

迈特凯单膝跪地，用绷带死死勒紧右臂伤口，血水很快浸透白布。他仰起脸，汗水混着血水滑落，却咧开嘴，对着天空无声大笑，笑声嘶哑，却充满劫后余生的狂喜与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

“啊打——！！！”他猛地挥拳砸向地面，震得碎石飞溅，“我就知道！悠这家伙……怎么可能输给区区陨石！他可是……要和我一起，把木叶的天空，打得比太阳还亮的男人啊！！！”

夕阳彻底沉入山脊，最后一缕金光温柔地覆盖在少年染血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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