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都非常惊艳,不是几千块的裙子可以比的。
“试试。”闻定随手挑了一套给她。
南荞捧着衣服,咬了下唇,终究是鼓起勇气:“您不会有送姑娘衣服的习惯吧?”
话音未落,贺深和权胤正好走到门口,也听见了,齐刷刷朝里面望来。
翻遍这四九城也没几个敢不给闻定面子的,这已经算是挑衅了。
权胤冷眼旁观,心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要不是看在她年纪小不懂事,闻定早玩死她了。
闻定眉梢微挑,反倒笑了笑,却也没解释。
南荞不由屏息。
她知道闻定这种人不喜欢别人忤逆他,刚才古诗诗和周珂也在,她没好拂他的面子,可又实在不好这么心安理得地接受十几万的衣服。
她到底是不敢太得罪他,后来小声地说:“我有男朋友,不方便收异性的礼物。”
南荞是落荒而逃的。
望着她仓皇的背影,闻定的眸光变深,仿佛也染上了几分夜的暗色。
“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闻二公子?”权胤走到他身边,几分戏谑几分不屑。
“有这钓人的闲工夫,早把她按床上干得哭爹叫娘了。”
闻定摘下眼镜,闭眼揉捏眉心,语声带笑,却有那么点儿平日整肃外表下不多见的轻佻劲儿:“文明点儿,你这样我很难办,我会忍不住兴奋起来的。”
权胤受不了他的道貌岸然:“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用得着这么费心?车子砸下去,不行二环边来套房,由不得她不俯首称臣。”
闻定低头点了根烟,似笑非笑的:“你这么能耐,有哪个女人真心对你吗?”
“我要女人的心干嘛?”
跟个浪子谈情,实在对牛弹琴,闻定掸了掸烟灰,笑意莞尔。
“你有什么给不起的?听那几个丫头说,她还住昌平那边的老小区,房子里连暖气都没有。”半晌,权胤抄着手懒散地靠在门框上,嗤一声,不可思议,“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别有心机,亦或者是放长线钓大鱼。”
“确实不怎么聪明。”闻定低低一笑。
权胤幽幽的,语气却像在说家常便饭:“套个麻袋算了。”
“你以为我是黑>社会啊?”闻定睨他,淡淡的,“强扭的瓜不甜,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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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南荞心跳还是跟擂鼓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格外慌,好像要有不好的事,有种心悸的感觉。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江致在预约明天的粥,回头就看到了她。
沈南荞下意识垂下头,去脱鞋子:“同学聚会。”
要是往常,江致肯定要说她几句,但最近两人的关系还没完全缓和,他待她也较从前更加客气些。
见她没多问,南荞自然也不会多说。
过了会儿,江致迟疑地走过来,似乎有话想跟她说。
沈南荞怔然抬头:“……你有什么事吗?”
江致这才尴尬开口:“有个项目在A市那边,我得出差一个多月。”以往她肯定要不满的,他连忙找补,“今年的指标还没完成,下半年出差多一点,明年就不会了。”
谁知沈南荞什么都没说:“好的。”
见她没有异议,江致才悄悄松了口气。可很快,心里又被一种莫名的酸胀感填满,总感觉空落落的。
若是往常,沈南荞肯定会娇嗔抱怨他两句的。
两两相望一句话没有,也实在尴尬,后来两人一个去了卫生间一个回了房间,各自准备明天的出行了。
江致的这一趟行程要去太久了,且地方比较偏僻,条件不好,沈南荞帮他准备了不少东西,行李箱都塞满了。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到底还是担心他吃穿不好。
看她一大早就起来再那边忙碌,江致有点感动,也有点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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