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刘黑鳞再次深呼吸。
“踏实坐着,等要来的人!”
老三问:“到底谁会来?”
刘黑鳞思考了一会儿:“宁承恩手下能用的人不多,这几年最炙手可热的是秦欢生。”
“上面说,锦衣卫下个月就会分成三个衙门,锦衣卫本身还在,再抽调各军精锐创建北镇抚司和南镇抚司。”
“北司什么都管,直接从西司手里抢活干,甚至,还能插手军务,以后连斥候的事都归北司。”
“南司只办一件事......盯着北司。”
刘黑鳞往外看了看:“北司的镇抚使不出意外是秦欢生,南司的镇抚使严公在抢,志在必得。”
“但,如果秦欢生死了,那北司镇抚使严公也志在必得。”
他看的是白惊雪的方向,他猜测白惊雪就是严进忠挑选的人,十之七八,是南司镇抚使。
“高侍郎是宁承恩死党,宁承恩很多秘密高侍郎都知道,所以,宁承恩一定会派人来。”
刘黑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现茶早就冷了。
“他必须把高侍郎的案子拖到下个月,把关键人物抢到北司,下个月,北司就能名正言顺把高侍郎的案子接过去。”
“所以......秦欢生必来,白惊雪必杀他。”
刚刚吹牛说要斩了白惊雪的老二骂了一句:“操,真他妈绕!我要是把秦欢生和白惊雪都宰了,我是不是能当镇抚使?”
另外六个人都看向他。
刘黑鳞:“老二,吹牛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别说白惊雪,别说镇抚使,你能打得过我,你他妈不早就当老大了?”
老二闭嘴了。
远处墙角上,宁辟甲像是一只黑猫似的蹲着。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从柳林庄园出来,宁辟甲的眼睛里却没有什么意外。
王小北计算的不会有错。
她说过,如果七虎都不在大七行,一定都在柳林庄园等你。
如果柳林庄园不是陷阱,根本没必要让七虎都在那等着。
她还说过,虎士楼的禁军不经请示也不会乱动。
宁辟甲烧了大七行都没把七虎逼出来,印证了柳林庄园就是个陷阱的推测。
他抬头往上看了看,眼神比之前稍微凝重了些。
一丢丢而已。
陷阱么?
王小北说,这个陷阱可能很深很深。
西司抓高侍郎是为了对付宁承恩,这个很深的陷阱最终目标是在高处,在宁承恩。
深不可怕,高也不可怕。
因为深因为高就不去了,那不是宁辟甲性格。
他用十年练出来的,可不是知难而退。
明知山有虎还要去,那......就是奔着虎去的。
少年跳上旁边更高的建筑,两只手夹着墙角往上移动,动作如壁虎。
快且轻。
柳林庄园后院,月亮门外。
白惊雪的脸又往上扬了扬,他好像比刚才看的更高了。
一间幽暗的屋子里,才回归西司的大太监魏画淳站在坚固窗口往外看着。
这窗口很特殊,没有窗扇,不是砖木垒造,而是厚重的条石。
这间屋子坚固到除非是火炮的炮弹直接轰进窗口,轰在墙上也轻易炸不开。
这个地方,是魏画淳亲自选的。
当年在白玉京的时候,很多人记住了他的两个特点,一是够狠,二是够怂。
但凡有威胁的人,他必杀。
但凡有危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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