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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区队友瑶狗坑害墨神,这次是齐涵雅赢了!(第1/3页)

对苏瑶来说,她在社区征战这么多年,代表米哈游巡征追猎,引帝弓垂眸,箭矢落下,难逢敌手。

真正能称得上敌人的只有两个。

一个是现实里炫狗这个叛徒。

一个是网上的红薯鉴赏家,现在已经...

血珠顺着许炫的指尖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台阶上,像一串歪斜的省略号,无声却刺眼。楼道里那股陈年霉味混着铁锈似的腥气,猛地浓烈起来。邹丰川蜷缩在墙角,膝盖抵着胸口,手指抠进自己大腿外侧的布料里,指节泛白,指甲缝里还沾着方才从红薯老师床单上蹭下来的、尚未干透的浅色水痕——那点湿痕此刻正被他无意识地反复揉搓,仿佛想把它连皮带肉剜下去。

齐涵雅祥子瘫坐在地,拖把杆横在身前,像一道可笑的防线。她嘴唇发青,瞳孔散得厉害,视线在许炫手臂上那道翻卷的伤口和邹丰川抖得像风中纸片的手之间来回撞,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吐不出一个字。她忽然想起自己书包夹层里那张皱巴巴的纸——上周偷拍的邹丰川在音乐教室窗台边哼歌的侧影,照片背面用荧光笔写着“雅区限定”,字迹被汗水洇开,像一道溃烂的疤。

许炫没动。他只是站着,右手垂在身侧,血沿着小臂内侧蜿蜒而下,在腕骨凸起处积成一小洼暗红,再沿着虎口边缘缓慢坠落。他盯着邹丰川,目光沉得像井水,没有愤怒,没有痛楚,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穿透力,直直钉进对方摇摇欲坠的理智深处。

“你划的。”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不是我手滑,不是你失手,是你看着我,握紧刀,往前送的。”

邹丰川猛地抬头,眼白上密布血丝,瞳孔缩成针尖:“……不是!是你们先来的!你们堵我门口!你们知道我刚才在……在……”话音戛然而止,他喉结剧烈上下滚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内侧,一丝血线渗出来,混着嘴角未擦净的口水痕迹,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亮。

许炫弯腰,捡起地上那把美工刀。塑料刀柄上还残留着邹丰川的汗渍,冰凉黏腻。他拇指轻轻一推,锋利的刀片“咔哒”一声弹出,寒光一闪,直直指向邹丰川鼻尖两厘米处。

“你刚才在阿农家干什么?”许炫问,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齐涵雅祥子浑身一颤,“抱枕底下那滩水,是你弄的?”

邹丰川呼吸骤停。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口袋——那里本该躺着裁纸工具,可此刻只剩空荡荡的布料摩擦声。他猛地记起自己慌乱中把它塞进了抱枕套内侧的暗袋,为的是不让红薯老师发现。可现在……它还在那儿,像一枚埋进血肉里的定时炸弹。

“你碰他东西了。”许炫的声音更低了,像蛇信舔过耳膜,“你爬进他房间,闻他枕头,蹭他抱枕,把口水流在他床上——然后听见我妈喊你,就吓得像老鼠一样窜出来,连刀都忘了收好。”

“闭嘴!!!”邹丰川突然爆发出嘶吼,不是愤怒,是濒临碎裂的哀鸣。他双手狠狠抓挠自己的脸颊,指甲刮过粉底,留下几道猩红的刮痕,“那是我的!苏瑶是他选的!尤诺是他画的!连鼠标垫上的守岸人都是他亲手挑的!我……我只是……只是想替他保管好这些光!”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哭了出来。不是抽泣,是崩溃的、带着喉音的嚎啕,眼泪混着睫毛膏糊成黑河,顺着下巴滴在白裙子前襟,迅速洇开一片深色地图。他蜷得更紧,额头抵着膝盖,肩膀剧烈耸动,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软体动物,在绝对的暴露面前,连羞耻都失去了形状。

齐涵雅祥子怔住了。她见过邹丰川在排练厅摔谱子时摔碎的眼镜,见过她在厕所隔间里对着手机屏保反复描摹阿农的侧脸轮廓,甚至见过她偷偷把阿农喝剩的半瓶汽水带回家,用酒精棉片反复擦拭瓶口,再郑重其事地放进玻璃展柜——可她从未见过这具躯壳里,有如此庞大、如此肮脏、如此滚烫的爱意,赤裸裸地泼洒在水泥地上,任人践踏。

许炫慢慢收回刀。他扯下卫衣帽子,低头用布料按住手腕伤口,动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种古老仪式。血很快浸透深灰色布料,晕开一朵暗沉的花。

“你根本不懂他。”许炫说,目光扫过邹丰川颤抖的脊背,又掠过齐涵雅祥子僵硬的脸,“你以为爱是占有,是藏起他所有光,把他锁进你脑子里那个阴沟。可阿农不是你臆想出来的纸片人——他会打喷嚏,会把泡面汤喝得呼噜响,会对着游戏里NPC的废话连骂三句‘这破AI又卡了’,还会在他妈喊他吃饭时,一边系围裙一边用筷子敲碗沿打节拍。”

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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