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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太上敕令,神归本位(大章)(第1/4页)

“哞~”

恶魔的惨叫像牛叫声。

银幕上,石坚蓝白和赤红两样雷炸在恶魔脑袋上后,炸开的伤口再未愈合。

岩浆滚滚喷涌,将古堡和附近土地腐蚀的坑坑洼洼。

而经过十几道雷充能的石坚...

“喂!阿昌!快上来!你他妈快上来啊——!!”

陆景辉的声音劈得像根绷断的钢丝,整栋楼都震了三震。电话那头刘伟昌刚睡沉,被这声吼炸得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摸手机时还撞翻了床头柜上那叠分镜稿,纸页哗啦散了一地。

“阿辉?!出什么事了?!”

“鬼!真鬼!恰吉活了!它拿刀捅我喉咙!!”陆景辉语速快得发颤,喉结上下滚动,指甲几乎掐进手机壳,“烧了!烧成灰了!但……但它烧之前……眼睛动了!它一直盯着我!!”

刘伟昌一愣,随即倒吸一口冷气,没再废话,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电梯太慢,他三步并两步蹬着消防梯往下蹿,皮鞋踩在金属台阶上哐哐作响,像擂鼓。

陆景辉挂了电话,赤脚站在客厅中央,浑身发冷,汗却顺着鬓角往下淌。他不敢回卧室,也不敢看地上那一小堆焦黑蜷曲的塑胶残骸——那东西烧得极快,火苗是暗红的,没烟,只有一股甜腥味,像熟透的荔枝混着铁锈。他蹲下身,用拖把杆小心拨开灰烬,底下只剩半截断裂的蓝色背带裤布条,和一颗熔融变形的塑料眼珠,瞳孔位置还嵌着一点幽蓝反光。

他盯着那点蓝光,胃里一阵翻搅。

不是幻觉。那刀是真的。刀尖离他喉结只有三厘米。他甚至能回忆起塑胶手指关节刮过皮肤的细微沙砺感。

“佑哥……”他喃喃出声,声音干涩发哑。

陈佑的梦。陈佑的喝声。那两道红影——是红绳?是符纸?还是纯粹神念所化?可当时房门紧闭,窗也锁死,那红影从哪来?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向玄关衣帽架。那儿挂着陈佑前天送来的一件旧褂子,洗得发白,袖口还沾着墨迹。陆景辉几步冲过去,一把扯下褂子抖开——内衬夹层里,一张折叠整齐的黄纸簌簌滑落。

他屏住呼吸展开。

不是符咒。是一张春联草稿。

横批:“灵官护宅”。

上联:“四目巡阴驱百祟”。

下联:“一灯照夜定千邪”。

字迹凌厉如刀,墨色浓得发乌,边角还洇开一小片水痕,像是写完后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按过。

陆景辉指尖一抖,纸页簌簌轻响。他忽然想起陈佑昨夜离开前,曾拍过他肩膀,掌心微烫。

“阿辉,别人不知道,你还是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他陆景辉的命格……本不该活过二十七岁?

他知道。三年前龙虎山那场雨夜,他跪在泥水里吐血,陈佑蹲在他旁边,用指甲蘸着他咳出的血,在青石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镇”字。后来他活下来了,陈佑却整整病了七天,高烧不退,嘴里全是胡话,反复念叨“替身债难还”。

替身债。

陆景辉喉头一哽,把春联攥紧,纸边割得掌心生疼。他踉跄几步扑到客厅电视柜前,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个紫檀木盒,盒盖内侧刻着四个小字:**济幽敕令**。

他掀开盒盖。

没有符纸,没有朱砂。只有一枚铜钱,边缘磨得温润发亮,钱面“乾隆通宝”四字清晰,背面却是空白。他把它翻过来,对着顶灯细看——那空白处,并非无字,而是用极细金线,在铜胎上蚀出两个微不可察的篆体小字:

**陆景**。

是他名字里的“景”字,和“辉”字下半部的“光”字,合为一个“景”字。龙城人讳名,连神像牌位都不直书全名,只取半字以避僭越。这枚钱,是陈佑亲手开光、亲手刻字、亲手埋入他书房地砖下的镇宅法器。他挖出来时,砖缝里还凝着陈佑指甲缝里蹭出的血痂。

陆景辉捏着铜钱,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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