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璇,感觉如何?”陈曦问道。
像俄国来的大头兵们,注射Gate芯片就是晨曦生物的医生们负责植入。
赵佩璇则有着格外的优待,由陈曦亲自帮她安装。
“真的没事吗?”赵佩璇还是显得有...
林默站在实验室的防爆玻璃前,指尖悬停在控制面板三厘米上方,没按下去。
他刚做完第七次光谱校准,量子纠缠态稳定维持了四十七秒——比昨天多了零点三秒。这数字微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但在他眼里,是地球物理法则被撬开第一道缝隙时发出的、近乎无声的碎裂声。
窗外,秋阳斜照,把“国家高能物理联合实验室”青铜牌匾镀上一层薄金。可那层金,照不进他身后这间被电磁屏蔽层包裹的地下七层B-13号舱室。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恒温23.4℃、湿度45.1%、气压101.3kPa的绝对静默。连呼吸声都被吸音棉吞掉一半。
他低头看了眼左手腕内侧——那里没有手表,只有一道淡青色纹路,形如衔尾蛇,缓缓游动。那是“星穹协议”激活后留下的烙印,也是他三年前从猎户座悬臂边缘坐标X-7392回归时,唯一带回来的“行李”。
三年前,他不是失踪。
是被“送走”。
作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完成跨星系意识投射实验的首席研究员,他在最后一次校准“普罗米修斯-α”跃迁阵列时,被一道反向坍缩的真空涨落波扫中。意识离体,坠入虫洞褶皱,在十一维相位流里漂流了八百二十三天。再睁眼,已在半人马座比邻星轨道外三百万公里处,漂浮于一艘早已熄火的银灰色梭形舰体内。舰体无标识,无损毁,内部温度恒定,生态循环系统仍在低功率运转。主控台最后一条日志写着:“协议终止倒计时:00:00:00。星穹,已闭合。”
他没死。但地球,已经把他除名。
档案注销,项目封存,“普罗米修斯计划”列为S级绝密废案。他的导师陈砚之教授在听证会上只说了一句话:“如果林默还活着,他不该是失踪,而是归来——以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
没人信。
直到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B-13舱室监测系统报警。
不是辐射超限,不是磁场暴走,也不是冷却液泄漏。
是一段持续13.8秒的异常谐振波——频率精确匹配林默当年手写的跃迁共振基频公式,误差小于10^-12。波形图自动渲染成三维拓扑结构,恰好嵌套在他当年画在实验室白板右下角的那枚未完成的莫比乌斯环草图里。
值班员老周盯着屏幕,手抖着拨通了陈砚之的私人加密线路。电话接通时,听筒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持续了整整四十二秒。
然后,陈砚之说:“开门。把B-13所有权限,刷到最高。别问为什么。也别让任何人靠近。”
林默没等门开。
他抬起左手,食指在玻璃上轻轻一点。
防爆玻璃表面泛起涟漪状波纹,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波纹扩散至整面墙体,随即凝滞、透明化、最终消融——不是破碎,不是溶解,是空间本身的折射率被临时重定义,光线绕行如水过石,露出背后那扇本不存在的“门”。
门后,不是走廊。
是一条三米宽、无限延伸的幽蓝光廊。地面由无数细密六边形光格构成,每一块都在缓慢旋转,角度差永远维持在17.3度——那是林默在比邻星舰体主控室地板上见过的同一套导航基阵。
他迈步进去。
光廊两侧浮现出流动影像:2023年冬至,他最后一次站在清华科技园C栋天台,仰头看北斗七星排布异常;2024年3月,他偷偷拆解实验室废弃的低温超导磁体,用铜线与锂电芯搭出第一台微型引力透镜原型机;2025年国庆前夜,他在B-13舱室角落,用激光蚀刻在钢板上写下一行字:“他们以为我在找出口。其实我在等回程票。”
影像到此戛然而止。
尽头,陈砚之站在光廊出口,穿一件洗得发灰的藏青工装夹克,左袖口磨出了毛边。他没戴眼镜,双眼却比十年前更锐利,瞳孔深处有极细微的银蓝色微光,一闪即逝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