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逝去。
曾经那个辉煌的时代终是被埋葬在了岁月之中。
诸世成墟。
人世间的那些进化者都被‘祭’掉了。
仙级以上的生灵寂灭。
传承断绝。
人道绝巅也变成了一个传...
“谁?!”
那尊被剑光劈碎的诡异始祖怒啸,黑雾翻涌如沸海,残躯在亿万道时光乱流中疯狂重聚,每一片血肉都在哀鸣,每一缕本源都在崩解又再生——可那剑光余韵未散,竟如跗骨之蛆,缠绕其神魂深处,令祂每一次凝聚都伴随着无声撕裂。
女帝未答。
她只是走。
一步,踏碎三万古纪元断层;
两步,碾平九千条因果支流;
三步,光阴倒悬,岁月逆流成河!
她自时间尽头来,却非从过去而至——她踩着所有“尚未发生”的可能行走,足下所过之处,虚空不存、逻辑崩坏、大道失语。这不是跨越时间,而是改写时间本身的存在方式。
诸世战场死寂。
连呼吸都凝滞了。
连最狂暴的诡异生灵也僵在半空,眼瞳中倒映着那一袭白衣,却照不出她的脸——不是被迷雾遮掩,而是因“存在”本身已超越了观者所能承载的认知上限。看她一眼,便如直视混沌初开前的虚无,神识将顷刻湮灭。
“……狠人。”
神蚕古皇声音干涩,指尖微微发颤。
柳神眸光骤亮,袖中玉手悄然攥紧:“她……未曾陨落?”
“不。”叶倾仙轻声接话,目光灼灼,“她从未真正离开过。”
洛天仙垂眸,唇角微扬:“她一直在等。”
等什么?
等十位始祖尽数踏出高原。
等他们松懈于‘三帝伏击已毕’的错觉。
等他们以为,荒、叶、无始已是全部底牌。
——却忘了,还有一人,曾以凡体逆斩仙王,以红尘为炉炼就不朽真灵;曾以一己之力镇压万古青天,独坐红尘仙路尽头十万年;曾以‘狠’字立道,斩尽天下伪道、假仙、妄神,连自身情感都敢一刀剜去,只为证那‘无我无他、唯道永恒’之境!
她不是躲在土里。
她是蛰伏于‘道’的夹缝之间。
是游离于‘祭道’之上、却又未登临彼岸的那一截断桥。
是规则之外、逻辑之外、连诡异始祖的推演之术都无法锚定的‘变量’。
“轰——!”
第七位诡异始祖终于出手。
不是攻向女帝,而是猛然转身,一掌拍向高原深处!
掌风所向,并非实体,而是一道正在缓缓愈合的时空裂隙——那里,正有第三颗种子残留的气息逸散,微弱得如同将熄之烛,却让祂悚然动容。
“原来如此……”
那始祖低吼,声如九幽雷震:“你们借厄土为壤,以高原裂隙为界,将三枚‘道种’埋入‘祭道未成’的真空地带……借此瞒过吾等推演?!”
荒天帝眸光一闪,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之中,赫然浮现出一枚黯淡的青铜铃铛,表面蚀刻着无数细密纹路,正是当年他亲手所铸、赠予狠人的‘岁月引’。
“你……早知会有今日?”荒沉声问。
女帝脚步未停,只轻轻颔首:“若无此铃,我无法在祭道门槛外停留至今。”
话音落时,她已至十大始祖阵前百丈。
风起。
不是天地之风,而是‘概念’之风——刮过之处,‘恐惧’消散、‘绝望’蒸发、‘死亡’失语。连诡异本源都开始退避,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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