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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4 章 耍了点愚蠢的小心机(第1/3页)

这样她就可以站在一个亲情上偏向姨妈、但客观上相对中立的立场里,不至于把自己搭进去。

陈行正:“我以前把你当大哥,没想到你这么是非不分!”

陈行简睨了他一眼。

接着转身对戚敏说:“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验伤报告必须重新做。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伪造伤情鉴定,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戚敏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她之所以坚决要把洛梵和姜雪融送进去坐牢,是因为知道洛梵要和陈行简离婚。

她自然而然接受了戚剡剡说的......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

那时洛梵刚结束一场连续四十八小时的庭审,浑身湿透地站在律所楼下等车。她没带伞,西装裙摆被雨水浸得发沉,发梢不断往下滴水,却还坚持把公文包护在怀里,生怕里面那份关键证据被淋湿。陈行简开车经过,本想直接驶过,可后视镜里她单薄的背影晃了一下,像一根被风压弯却始终没折断的芦苇。

他鬼使神差地停了车。

摇下车窗时,她抬头看见是他,怔了一瞬,没笑,也没抱怨,只轻轻说:“谢谢陈律师。”声音哑得厉害,却依然平稳。他递出伞,她没接,只把包往怀里又拢了拢:“不用,我打车就行。雨不大,几步路。”

后来他才知道,那场官司她赢了——为一个被丈夫家暴十年、不敢报警的纺织女工争到了抚养权和全部婚内财产。判决书下来那天,女工抱着孩子在他律所门口跪下,额头磕在大理石台阶上,咚的一声闷响。洛梵站在台阶上没拦,只是默默蹲下来,把孩子抱进怀里,用自己干爽的衬衫袖子擦掉孩子脸上的泪和鼻涕。

那时她二十七岁,眼里没有光,但有刃。

陈行简一直记得那件衬衫——浅灰细纹,袖口磨得起了毛边,领口第三颗纽扣少了一粒,是她自己缝的,线头歪斜,针脚粗粝,却固执地缀在那里,像一句不肯改口的辩词。

他抬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自己西装袖口内侧——那里也有一粒同款纽扣,三年前她悄悄替他缝上的,当时他正伏案看卷宗,她坐在他对面整理证据链,顺手拿起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剪线时还被针扎破了拇指,血珠沁出来,她就吮了一下,继续低头穿线。

他从没告诉过她,他留意到了。

此刻她坐在地毯上,膝盖微屈,脚踝交叠,穿着洗得泛白的棉麻长裤和一件宽大的旧毛衣,袖子撸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纤细却分明带着筋骨感的手腕。她说话时手指习惯性蜷着,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淡茧——那是她最真实的样子,不是陈太太,不是陈行简的妻子,只是洛梵,一个靠自己一纸判决、一个签字、一次举证站稳脚跟的律师。

而他呢?

他给过她什么?

一套江景顶层公寓,一张无限额副卡,一次在老爷子宴席上当众挽住她手臂的亮相,还有……流产那天,他正在港城处理戚剡剡父亲的遗产纠纷,连医院缴费单都是助理代签的名字。

他以为给她足够的体面,就是给她安稳。

可她真正需要的,从来不是体面。

是能独自走进任何一间法庭、面对任何一张冰冷面孔时,都不必仰视的底气。

“你刚才说,”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你觉得依靠我的良心,是把自己放在风雨摇摆的处境里?”

洛梵没看他,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只小狸花猫身上。它正蜷在保温垫里打呼噜,尾巴尖儿轻轻颤着,像一小簇将熄未熄的火苗。

“嗯。”她应得干脆。

陈行简喉结动了动:“如果我说,我不只是凭良心?”

她终于转过头。

他没戴眼镜,眼尾微红,瞳仁却异常清醒,酒意散了大半,剩下的是某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我不是在补偿你。”他说,“也不是因为愧疚才想留下。是因为……我发现我习惯了你在我视线范围内。”

洛梵怔住。

“早上七点零三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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