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二千四百四十一章 万事俱备(求月票求订阅)(第1/4页)

天木福地,议事大殿。

等叶景诚和雪蚕妖君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不少族人和灵兽在这里了。

修士有从天木大陆赶来的叶海鹤、叶景瑜,还有本就在福地的叶学苍、叶海成、叶庆抚、叶景重,和叶云镇、...

青冥山巅,云海翻涌如沸,一道赤色剑光自天外撕裂云层,直坠九嶷峰主殿前的白玉广场。剑尖嗡鸣未歇,地面已裂开蛛网般的细纹,碎石簌簌滚落深渊。林砚单膝跪地,左臂垂在身侧,袖口尽碎,露出小臂上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皮肉翻卷处泛着幽蓝寒霜,正一寸寸向上蔓延——那是玄冥冰魄蝎的毒煞,阴蚀灵脉,断绝生机。

他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破下唇,血珠顺着下颌滴入青砖缝隙。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像两簇烧穿寒夜的幽火,死死钉在十步之外负手而立的中年男子身上。

那人玄衣广袖,腰悬一枚青玉螭纹珏,发束紫金冠,面容清癯如古松,正是青冥宗执法长老、林砚生父——林沧溟。

“第三十七次。”林沧溟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今日晨课所授《太素炼形经》第三十七章,“你仍接不住我一记‘拂尘手’。”

林砚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逆血,右掌撑地欲起,指尖却骤然刺入砖缝——那不是青砖,是整块万载寒髓岩,坚硬逾铁。他指节崩裂,血混着寒霜渗进岩隙,竟凝成一线赤红细纹,蜿蜒如活物游走。

林沧溟目光微凝。

就在此时,山门方向传来急促钟声,九响,为宗门一级警讯。

守山灵兽玄甲狻猊的嘶吼撕裂云幕,紧接着是数十道遁光仓皇掠过峰顶,有人高呼:“妖潮!东崖断龙涧决口了!”

林砚猛地抬头。他看见父亲袖角微不可察地一颤,又见他抬手掐诀,青玉珏腾空而起,光晕流转间浮现出东崖影像:百丈高崖崩塌如雪,黑水裹挟着断裂的镇岳铜柱奔涌而出,水中沉浮着数以千计的灰鳞妖鳄,每一只背脊都驮着半腐烂的尸傀,空洞眼眶里跳动着靛青鬼火。

“玄冥宗余孽,果然勾结尸魃,毁我灵脉根基!”一声厉喝自云层炸开。三名紫袍修士踏雷而至,为首者胸前绣着烈阳吞月图——是大衍剑宗监察使。他手中长剑直指林沧溟:“林长老,你私纵妖兽、暗蓄尸傀、擅改山门禁制,证据确凿!即刻束手,随我等回山听审!”

林沧溟未答,只缓缓解下腰间青玉珏,递向林砚:“拿着。”

林砚一怔,血污指尖刚触到温润玉面,忽觉一股浩荡灵息自玉中奔涌而出,非暖非寒,却如春雷滚过冻土。他眼前骤然浮现无数画面:幼时被缚在青铜祭台,父亲以指尖划开自己心口取血,滴入他眉心;十二岁筑基失败,濒死之际,父亲剖开丹田引出本命剑气为他续命,自此修为倒退三重;去年冬,他于后山禁地撞见父亲独坐寒潭,潭底沉着七具与他容貌酷似的少年尸体,皆眉心一点朱砂痣,而父亲正将一枚青玉珏碎片嵌入其中一具尸体额骨……

“这不是信物。”林砚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如砾,“这是钥匙。”

林沧溟终于侧首,目光第一次有了温度,像隔着三十年风雪望来:“御兽仙族的血脉,从来不是用来驯服万灵的。”他袖袍翻卷,指向翻涌黑水,“而是……让万灵认出我们是谁。”

话音未落,东崖方向突起异变。

黑水中央,一具尸傀缓缓直立。它半边脸皮溃烂见骨,另一半却光滑如初,赫然是林砚十五岁时的模样。那“林砚”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嵌着半枚残缺青玉珏,与林沧溟手中那枚严丝合缝。

“父亲……”尸傀开口,声线竟与林砚一般无二,“您把第七个我,埋在了断龙涧最深处。可您忘了,断龙涧底下,压着的从来不是灵脉——是上古御兽仙族的‘饲灵井’。”

林沧溟闭目一瞬,再睁眼时,眸中已有星河崩落之象。

林砚浑身剧震。饲灵井?他曾在族谱残卷夹层见过三字朱批,旁注:“饲灵非饲兽,乃饲神魂。万灵朝拜,非因威压,因归巢。”

黑水轰然炸开。

不是浪,是光。

亿万点青金色光斑自水底升腾,如萤火汇流,聚成一条横贯天地的光带。光带中浮沉着无数虚影:羽翼遮天的金乌、盘踞星轨的玄武、衔着混沌火种的毕方……它们无声咆哮,所有头颅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