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斗篷虽然温暖,但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大了,她不得不用手提着,避免沾拖到地上,弄脏他的东西。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绒毛,什么皮,但绝对清楚不是凡品。
她太过于珍视,已经不是提着斗篷,而是抱着。
曲越看着她的小动作,没有提醒。
直到回了院落,他方才开口,让她早些休息,时辰已经不早了。
她晕乎乎的,依旧不敢看他,翕动唇瓣却没说话,只是抱着斗篷点头。
脸依旧很红,不只是脸,脖颈后面也是红的,她的长发归拢到两侧,露出了一片小小的雪白,此刻因为羞赧窘迫,染了一些颜色。
曲越看了一眼旁边伺候的羊娘子,对方立刻会意,恭敬表示自己会好生伺候。
曲越温淡一声嗯,离开了。
她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在渐行渐远,快要彻底消失时,才敢小心抬眼看去,好似做贼一般。
她看到男人挺拔颀长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羊娘子见她这样,脸上挂着笑,但没有打趣,只是说:“姑娘下次要出去,得提醒奴婢们啊,王府占地广,院落设计别致,很容易迷路的。”
她的确是迷路了,险些就回不了。
“...哦,我下次会记得的。”
“姑娘可要用些夜宵?”羊娘子又问,她摇头说不用,入了内室,抱着曲越的斗篷,一时有点舍不得。
又怕羊娘子看穿笑话,面上得装着震动无波。
那斗篷都挂好了,她的视线依旧盯着。
躺入床榻当中,羊娘子放下幔帐,就要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居然叫住了羊娘子,而后问她。
“府上...殿下有、有妻子吗?”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