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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北狄公主,耶律婵(第1/3页)

谢晏京咬了一口果子,朝江灵蕴的嘴里喂去。

江灵蕴还是被他亲上了。

谢晏京尝到甜头便停了下来。

她月事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又道:“其实,我也是付出了一点点小小的代价的。”

“一点点小小的代价是指什么?”

“皇上在御书房拿个鸡毛掸子把我抽了一顿。”

江灵蕴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笑,你知不知道当时皇上下手有多重?抽得我有多痛!我回来后还不敢告诉你。”

“为什么不敢告诉我?”

“我怕你一生气......

九皇子的背影刚消失在宫墙转角,小岁安就从江灵蕴怀里挣下来,踮着脚去够那根断了线的纸鸢绳子末端——它还缠在石阶边的铜螭首上,被风吹得微微颤动。江灵蕴蹲下身替他解开,指尖触到绳结时忽觉一凉:那不是寻常麻线,是浸过桐油的蚕丝捻成的细股,坚韧得近乎诡谲,绕指三匝竟未打滑,反倒在指腹留下极细微的刮痕。

谢晏京的目光早已沉下去,不动声色地拾起半截坠地的竹骨残片。断口齐整如刀切,横截面隐约可见暗红朱砂勾勒的微缩星图,七颗朱点围成北斗之形,唯独天枢位空着,像一道未愈的旧伤。

“这纸鸢……”江灵蕴话未说完,谢晏京已将残片按进掌心,指节泛白,“是熠儿亲手扎的。”

“可这星图……”她声音压得更低,“天工造物司的匠籍里,从未录入过此等纹样。”

谢晏京终于抬眼,目光掠过九皇子离去的方向,又落回小岁安仰起的小脸上。孩子正把断绳绕在手腕上,一圈圈缠得极紧,粉嫩手腕很快勒出淡淡红痕,却浑然不觉疼,只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问:“舅舅,纸鸢飞走了,是不是去找丫丫了?”

风忽然大了。檐角铜铃叮咚作响,惊起几只栖在琉璃瓦上的青鸾雀。谢晏京弯腰抱起小岁安,指尖拂过孩子后颈——那里有粒米粒大的朱砂痣,位置、形状、色泽,与竹骨断口处天枢位的空缺严丝合缝。

江灵蕴呼吸一滞。

“岁安今日午睡,提前半个时辰。”谢晏京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江灵蕴脊背窜起一阵寒意。她太熟悉这语气了——当年谢晏京查清潘家毒杀先太子案时,也是这样平静地吩咐乌甲卫提审三十七名证人。

她没问为什么。只轻轻点头,牵起小岁安另一只手,用袖口擦去他手心沾的灰。孩子腕上红痕在日光下愈发刺目,像一道无声的谶语。

回栖梧宫路上,谢晏京始终沉默。直到跨过垂花门,才突然开口:“灵蕴,还记得你初入宫时,我送你的那只紫檀匣子么?”

“记得。”她心头微跳,“匣底有机关,要按东南西北四角才能开启。”

“匣中第三层夹板下,压着三张羊皮卷。第一张绘的是北狄皇陵地宫图,第二张是潘家祖宅地下密道,第三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廊下新换的十二扇湘妃竹屏风,“画的是盛京所有冰窖的暗渠走向,包括太后生前最常去的那座。”

江灵蕴脚步一顿。太后薨逝那日,她确曾在慈宁宫冰窖外徘徊片刻——当时只当是避暑,如今想来,那冰窖深处寒气过于凛冽,远超寻常储冰之效,连守窖老宦官呵出的白气都凝而不散。

“你怀疑……”她喉间发紧。

“不是怀疑。”谢晏京松开小岁安,任他扑向廊下追逐蝴蝶,“是确认。耶律燎登基前半月,北狄密使曾混在商队入京,携三箱‘雪魄香’献予太后。此香遇寒则生异香,遇热即化为无色无味之毒——而冰窖,恰是催发此香的最佳所在。”

江灵蕴指尖冰凉。她想起太后临终前那双不肯闭合的眼睛,想起罪己诏上未干的墨迹里,混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幽蓝——那是雪魄香焚尽后的余烬颜色。

“所以太后并非服毒自尽?”她声音很轻。

“她只是……被提前送上了路。”谢晏京望向远处宫墙,金瓦在烈日下灼灼刺目,“而真正的毒,早在她签下罪己诏之前,就已渗进她的血脉里。”

小岁安追蝶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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