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缘大喜。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说知道冬虫的复苏之法,他旋即起身后退一步,朝着眼前的白泽深深施了一礼。
“还请妖师大人告知。”
白泽瞅了他一眼,先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后方才端...
血蛛元神惊骇欲绝,那一点火星落于其上,竟如滚油泼雪,瞬息燎原。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鸣,整道元神便在千幻业火中扭曲、蜷缩、化为一缕青烟——连最后一点本命精魄都被烧得干干净净,再无转世之机。
计缘立于崩塌山体的废墟之上,黑煞魔尊之躯尚未褪去,周身煞气翻涌如墨海潮生,双眸幽紫,瞳孔深处却有一簇微不可察的琉璃火苗静静燃烧。他缓缓收拳,利爪铿然回缩,指节间尚有未散尽的焦糊气息。脚下,那团被山石层层裹成的球状封印已彻底静默,裂纹密布,内里却空无一物——所有残骸、蛛丝、法力余烬,皆被千幻业火焚尽,连灰都没剩下半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五指微张,掌心纹路竟隐隐泛起暗金流光,仿佛皮肉之下正有熔岩奔涌。这具魔躯……比预想中更契合。不是借力,不是强压,而是真正融入血脉骨髓的共鸣。五脏焚炉境巅峰的肉身,本就堪比涅槃初期修士的根基;而黑煞魔尊所承之煞,又恰好与凤凰真火中的“焚尽万相”之意遥相呼应——火生煞,煞养火,二者竟在生死搏杀间悄然勾连,生生不息。
“原来如此。”他低语,声音沙哑如砂砾摩擦,“不是我在驾驭魔功,是这具身躯,在等我。”
远处,崩塌的山体边缘,几缕未被波及的蛛网残丝仍在微风中轻颤。计缘目光扫过,指尖一弹,一缕千幻业火无声跃出,轻飘飘落在那蛛网上。没有轰鸣,没有烈焰升腾,只有一道近乎透明的涟漪荡开,蛛网便如晨雾遇阳,消散得无影无踪,连灰烬都不曾留下。
就在此时,他识海深处忽地一震,仿佛有古钟自远古敲响。一道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直接在他神魂之中响起:
“鲲墟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各有机缘,亦各有劫数。尔既破血蛛之围,当知此界法则——弱肉强食,非虚言也。然天宫有训:秘境之内,禁杀同族。凤族血脉,纵为化神后期,亦属圣族嫡系。汝若再动杀念,必遭‘天罚锁链’镇压,形神俱灭,永堕虚空。”
话音落处,计缘眉心骤然一烫,一枚细若游丝的金色印记悄然浮现,旋即隐没于皮肤之下,只余一丝微不可查的灼热感。
他神色未变,只是垂眸,看着自己左手手腕内侧——那里,不知何时已浮现出一道极淡的、似龙非龙、似凤非凤的纹路,蜿蜒如活物,正随他心跳微微起伏。这不是他炼化的任何印记,亦非血脉觉醒的异象。这是……鲲墟本身,留下的烙印。
“禁杀同族?”计缘唇角微扬,笑意冷冽,“那若对方并非‘同族’呢?”
他抬眼,望向洞窟之外。那里,天光晦暗,云层低垂,隐约可见一座座悬浮于半空的破碎山岳,山岳之间,蛛网密布如天幕,无数细小的血玉缠丝蛛正在其中穿梭织网,蛛腹之下,赫然拖曳着一枚枚闪烁微光的晶核——那是被俘获的其他种族修士的精魄结晶,被强行抽取,凝为妖丹雏形。
而在更远处,一道赤色长虹正撕裂云层,急速逼近。虹光之中,隐约可见一头通体赤金、翎羽如刃的巨鸟虚影,双翼展开,竟将半边天幕都染成血色。那气息……暴烈、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凤族威压,却又比凤错身上多了一分凝练到极致的杀伐之气。
计缘眯起眼。来者,是凤狱。
他并未躲藏,反而负手立于崩塌山巅,黑煞魔尊之躯缓缓收敛,煞气如潮水退去,露出底下那一身素白道袍。唯有眉心那抹金痕,依旧灼灼。
赤色长虹在百丈外戛然而止。虹光散去,显出凤狱身影。他一身玄甲覆体,肩甲处铸有两枚狰狞凤首,双目赤红如血,手中一杆长戟横握,戟尖吞吐寒芒,竟隐隐引动天地间的火灵之力,形成一道细微的赤色龙卷。他目光如电,瞬间锁死计缘,尤其是他眉心那抹未散的金痕,以及脚下那片被千幻业火焚烧殆尽、寸草不生的焦黑地面。
“你杀了血蛛?”凤狱开口,声音低沉,却如闷雷滚过山坳。
计缘坦然点头:“它先动的手。”
凤狱目光扫过四周,山体崩塌的痕迹、蛛网焚毁的焦痕、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煞气余韵,皆被他收入眼底。他沉默片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