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嫣轻笑着说道：“我们昨天在皇后酒吧见了面，今天，我就把青禾姐和悠柔姐拉到了这一处温泉山庄，我们三人要一起度个假，你要不要来？”

苏无际咳嗽了两声，迟疑了一下，随后说道：“说实话，我怕死在你身上。”

他有点怂，不太敢去。

许嘉嫣对苏无际眨了一下眼睛，说道：“你就放心吧，你就算想来，我也不告诉你地址，这可是我们的女生局。”

苏无际：“……”

许嘉嫣说道：“我们聊得很开心，刚刚聊到青禾姐的臀围到底是多......

赵智浩话音刚落，包厢里便响起几声低沉的嗤笑。

“基层员工？”六哥眯起眼，肌肉虬结的手臂往桌上一撑，身子前倾，声音压得极低，“智浩，你跟我说实话——那人，是不是姓金？”

赵智浩一怔，酒意上头的脑子霎时清醒了三分：“六哥……你怎么知道？”

六哥没答，只把拇指朝自己左耳后一划，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像被刀锋轻轻擦过。他身后一名穿黑西装的年轻人立刻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台平板，指尖轻点两下，调出一张照片——正是金珉赫站在金家总部大厦前的侧影，背景是南丽金融街最核心的玻璃幕墙群，而照片右下角，赫然印着一行烫金小字：【金氏控股·副董事长办公室·2023年春】。

赵智浩瞳孔骤然一缩，手里的酒杯差点滑落。

“金家老二。”六哥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语气却冷得像冰锥，“去年釜济七星派砸了金家三间夜总会，第二天，七星派龙头就被‘请’去警署喝茶，三天后保释出来，人废了一条腿，嘴缝了七针。你猜是谁下的令？”

赵智浩喉结滚动，没说话。

“不是金家老爷子。”六哥缓缓掐灭烟头，火星迸溅，“是这位金二少，亲手签的《治安协查配合函》，还附了张手写便条——‘若再有扰金氏产业者，即视同挑衅国家金融安全委员会’。”

他顿了顿，盯着赵智浩泛白的指节，忽然笑了：“智浩啊，你连人家名字都不敢当面叫全，还想着让人‘受点教训’？”

包厢里瞬间静得可怕。刚才还在拍胸脯说“包在兄弟身上”的几个忠清派骨干，此刻全都垂着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赵智浩额角渗出细汗，指尖发凉。他想起金珉赫那句轻飘飘的“算是吧”，想起自己居高临下说“开除你”时对方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原来不是谦逊，是懒得与蝼蚁计较。

可偏偏，自己就是那只跳脚的蝼蚁。

“那……苏无际呢？”他声音干涩，“他跟金珉赫是一伙的，总不至于也是什么大人物吧？”

六哥没立刻回答。他慢条斯理地解下腕表，金属表带磕在红木桌沿，发出清脆一声响。接着，他打开手机，调出一段加密视频——画面晃动，显然是偷拍。镜头对准的是南丽国际机场VIP通道，时间显示为三天前。金珉赫穿着休闲西装，正笑着跟一个穿深灰风衣的男人并肩而行。两人低声交谈，金珉赫甚至微微躬身，姿态恭谨得近乎谦卑。而那个男人侧脸线条冷硬，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素银指环，环内侧隐约可见一道暗金色云纹。

视频暂停。六哥把手机推到赵智浩面前，指着男人左手：“看见这个纹了吗？云纹嵌金线，是华夏‘玄鳞’旧部的密记。三十年前，玄鳞替东洋财阀镇压过冲绳黑潮会，单枪闯入大阪地下十七层，活擒七名S级通缉犯。后来玄鳞解散，主事者销声匿迹，但圈内人都知道——他们没死，只是换了个地方呼吸。”

赵智浩手指猛地一抖，酒液泼洒在裤面上，洇开一片深色。

“苏无际？”六哥终于收回手机，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他进金家总部不用预约，金老爷子见他要亲自迎到电梯口。上个月，釜济七星派新任龙头想吞掉金氏旗下一家半导体厂，当晚码头三艘货轮莫名沉没，打捞上来全是空集装箱——里面装的，是七星派十年来所有账本原件。”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探进头，脸色煞白：“六哥，出事了。”

六哥眼皮都没抬：“说。”

“忠清派昨晚在永登浦区设的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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