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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6章 你缺三十七岁的女人!(第1/3页)

看着英格丽德此刻的样子,苏无际的心中疯狂地拉响警报。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说实话,这位三十七八岁的姐姐看起来绝对不算老,哪怕素面朝天,但这颜值放在同龄人中也是相当能打的那一类。

而此时,她受伤之后的虚弱感尚未完全消退,使得其本身长久居于上位所养成的霸道凌厉的气质被稀释了不少。而身上这一条看起来并不算长的睡裙,竟是让她充满了些许居家的柔和感觉。

尤其是那大腿……真白啊。

这大姐是要搞毛线?

英格丽德看......

电梯门无声滑开,五楼练习室的玻璃幕墙映着走廊顶灯的冷光,像一道未被惊扰的冰面。苏无际刚踏出电梯,便听见里面传来节拍器规律而急促的“滴、滴”声,紧接着是钢琴师左手低音区沉稳铺陈的和弦,再然后——韩世恩的声音切了进来。

不是录音,是真声。

清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晨雾里绷紧的丝线,每一个转音都压着气息,不飘,不散,稳稳落在鼓点前半拍的空隙里。她唱的是新歌副歌第二遍,歌词里有一句“我把自己折成纸鹤,飞过所有烧尽的岸”,当唱到“烧尽的岸”三个字时,她的尾音忽然向下沉了一寸,喉间微震,仿佛真的咽下了一小片灰烬。

苏无际脚步顿住。

金珉赫没动,只侧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没说话。

宋素美识趣地退后半步,轻轻推开练习室虚掩的门。

门缝一开,声音骤然饱满。五名少女正站在镜墙前,汗水浸湿鬓角,练功服后背洇出深色地图。韩世恩站在C位,马尾高束,脖颈线条绷得笔直,可就在她抬臂做高位手位的瞬间,左肩胛骨下方三指处,一道浅粉色的旧疤微微凸起——那是朴永俊手下用碎玻璃划的,当时深可见骨,如今结痂褪色,却仍像一枚沉默的印章,盖在她最柔软的骨肉之上。

她没回头,可镜中倒影已将门口三人尽收眼底。

右手食指在钢琴键上轻轻一叩,节奏戛然而止。钢琴师立刻收手,鼓手停槌,其余四名成员齐刷刷转身,目光落在苏无际脸上,有好奇,有试探,更有一丝被资本注视时本能的警觉。唯有韩世恩,依旧面向镜子,指尖缓缓抚过那道疤,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几秒后,她才慢慢转过身来。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高腰阔腿裤,腰线收得极窄,衬得肩背舒展如翼。可真正让苏无际呼吸微滞的,是她的眼睛——右眼瞳仁深处,竟浮着一粒极细微的银斑,随光线游移,在暖黄顶灯下若隐若现,像一粒坠入深潭的星屑。这绝非天生,也不是美瞳。苏无际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源血活性残留”的典型体征,与宋知渔当年在伊斯坦布尔古井旁发作时,眼底泛起的微光如出一辙。

他下意识往前半步,想看得更清。

韩世恩却在这时笑了。不是排练时的标准微笑,而是唇角向右偏斜两度,左眼微眯,右眼那粒银斑倏然流转,竟似活物般轻轻一跳。她没说话,只是把左手抬起,摊开掌心——掌纹中央,赫然印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红印记,形如锁链缠绕的眼球,边缘微微发烫,蒸腾起几乎不可见的薄雾。

金珉赫瞳孔猛缩,右手已按在腰侧枪套上。

宋素美脸色霎时惨白,踉跄后退,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苏无际却没动。他盯着那枚印记,脑中电光石火闪过诺瓦克论文里的一段话:“……赫梯祭司以‘缚目之链’为引,将初代源血宿主之精魄封于三重容器:其一为眼,其二为心,其三为喉。容器未满,则印记温顺如烙;容器将满,则印记灼热如焚;容器既满……则持印者,即为门钥。”

容器将满。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她什么时候开始有这印记的?”

韩世恩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砂纸磨过生铁:“从你把我从朴永俊手里接走那天起。”

苏无际猛地抬头,撞进她视线里。那双眼里没有惧意,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早已预知今日,也早已交出所有筹码。

“他们给我注射了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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