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干嘛突然踹我?”
被天野零踹倒在地的昆虫羽蛾,愤怒斥责着天野零‘不太礼貌’的行为。
“我为什么踹你,难道你心里没数吗?”
天野零倒是完全没怂,这一脚,从他上辈子看动画开...
天野零问出“黑潮月,他认识吗”这句话时,水月正把最后一口泡面吸进嘴里,喉结微动,筷子悬在半空。
屏幕里莉莉丝·阿尔法的「救祓多男·月华银枪」刚刺穿对手怪兽的虚影,直播间弹幕炸开一片“月神降临!”“老板牛逼!”,而水月却忽然僵住——不是被名字吓到,而是那声“黑潮月”出口的瞬间,他左手无名指内侧,一道极淡的银色纹路一闪即逝,像被电流激活的旧式电路。
天野零没错过那一瞬。
他瞳孔微缩,指尖下意识按在左眼——那里曾嵌过千年眼,此刻虽已剥离,但神经记忆尚存,对时空褶皱的震颤仍保有原始警觉。
水月很快恢复如常,笑着放下筷子,纸巾擦了擦嘴角:“黑潮月?没听过。武藤兄是从哪听来的名字?听起来像中层区黑市流通的禁用卡组代号。”
他语气自然得恰到好处,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和从前一模一样。可天野零知道,真正的破绽从来不在谎言本身,而在谎言诞生前那零点三秒的神经延迟。
十年前的水月,不该对“黑潮月”这三个字毫无反应。
因为黑潮月是卢楠家族初代决斗王,也是十年前所有下层区地下决斗场暗语里最不可提的名字——他失踪于八年前海马塔竣工当日,官方记录为“执行绝密任务时失联”,民间传言则说他早被塔顶AI同化成了数据幽灵。
而眼前这个正低头整理泡面包装袋的粉毛少年,右手小指指甲盖边缘,有一道几乎不可察的旧伤疤。天野零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在三年后海马塔第七层决斗擂台赛上,黑潮月用「超量裁决者」撕裂空间裂缝时,被反噬的时空乱流割伤的。
同一道疤。
同一处位置。
天野零忽然伸手,捏住水月右手小指:“你这伤……怎么弄的?”
水月笑意顿住,眼神第一次真正沉下去,像深潭被投石,涟漪未散,底下已暗流涌动。他没抽手,只是静静看着天野零,声音放得很轻:“去年冬天,D轮改装失误,液压杆爆了。”
“液压杆?”天野零嗤笑一声,松开手指,“可我记得,你去年冬天根本没碰过D轮——你连驾照都是三个月后才考的。”
空气凝滞了一秒。
天野凪突然从对面座位探过身,把一杯冰镇可乐推到天野零手边:“哥,你今天话好多啊。”她眨了眨眼,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天野零膝盖,“水月学长刚帮咱们社团拉到一笔赞助,别问奇怪的问题啦。”
天野零垂眸,看见妹妹校服裙摆下露出的脚踝——那里戴着一只褪色的红绳编织手链,绳结打法和南鬼院咲夜昨夜褪下浴衣时,腕骨内侧缠着的那根一模一样。
不是巧合。
是连锁反应。
昨晚咲夜在榻榻米上主动解衣时,天野零确实心神动摇,可更让他脊背发麻的,是当咲夜锁骨处雪肤暴露在昏黄灯光下时,他左眼视野边缘,竟浮现出一帧极其短暂的重影:十年后的咲夜站在海马塔顶层,手中握着的不是千年首饰,而是一枚正在滴落银色液态金属的齿轮状装置。
那装置核心,刻着三个微缩符文——正是「黑潮」「月」「零」。
现在,水月小指上的疤、凪脚踝的红绳、甚至龙马早餐时端上来的红豆饭……所有碎片都在指向同一个真相:时间线并非单向河流,而是被某种高维力场反复折叠的莫比乌斯环。十年前的每个选择,都在同时改写十年后与十年后的十年后。
“抱歉。”水月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两度,“我可能……记错了。”
他抬头看向天野零,镜片后的眼睛异常清澈,像暴雨洗过的玻璃:“武藤兄,如果真有个人叫黑潮月,而我又恰好认识他……你觉得,我会希望他活着,还是消失?”
天野零没回答。
因为他听见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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