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道友,什么上古邪灵?什么御兽宗悲剧?”
阮铁牛看向失态的姬太虚问道。
“昆仑虚传承记载,邪灵于苍云海域(游仙海域)降世,御兽宗一夜陨灭,其中包括数位神君,三年之后,世人不见御兽宗弟...
网吧空调开得太足,我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靛青道袍——其实早该换新的,可上回在坊市看中那件“云纹引气袍”,标价三百下品灵石,我摸了摸怀里仅剩的十七块半,默默转身买了包桂花糖糕当辟谷丹嚼了三天。此刻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发僵,屏幕右下角时间跳到21:47,光标在文档末尾一闪一闪,像只急着破壳的灵龟幼崽。
就在这时,裤袋里的青玉龟钮突然一烫。
不是错觉。是真烫,隔着粗麻布料灼得大腿内侧一颤,仿佛有团微弱却执拗的暖流顺着经脉往上爬。我下意识按住口袋,指腹擦过那枚温润龟钮——它本是我十岁那年在后山古井捞出的异物,通体青灰,背甲纹路天然生成《玄龟养息诀》前四句,当时被爹骂作“捡破烂的命”,硬塞进我枕头底下压祟。后来修道入门,才发现这玩意儿竟与我灵根同频共振,每逢月圆便泛幽蓝微光,而此刻,它正以三短一长的节奏微微搏动,像在叩门。
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网吧烟雾缭绕,隔壁戴耳机的少年正狂敲键盘打团战,斜前方穿吊带衫的姑娘对着手机屏幕咯咯笑,网管老张在柜台后打盹,呼噜声震得泡面桶直晃。没人注意到我裤袋里这枚活物。
可龟钮的搏动越来越急,频率快得令人心慌。
我悄悄退出登录页面,把文档另存为《长生修仙与龟同行V3_勿删》,又迅速点开浏览器,输入“青玉龟钮 古井 异象”。搜索结果清一色是某宝仿古饰品广告,唯独第三条跳出个被举报折叠的贴吧帖子:《求问!老家后山枯井里捞出的石头会自己发热?附图》。发帖时间是七年前,ID叫“守井人”,头像是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里佝偻老人蹲在井沿,手里托着的正是这样一枚青灰龟钮,而他身后半截坍塌的井壁上,隐约可见两道浅浅刻痕:左为龟首衔月,右为鹤爪踏星。
我喉结滚动,指尖发凉。七年前……正是爹埋掉那口紫檀棺材的年份。
爹临终前攥着我的手,指甲陷进我腕骨:“阿砚,别回后山……井里没水,可水底下……有东西在数你的呼吸。”他咳出三口黑血,血珠落地即凝成墨色龟甲状结晶,转瞬化烟。我烧掉他所有手札,只留这枚龟钮贴身带着,以为封印了所有因果。原来早有人来过。
我飞快点开帖子详情。图片加载缓慢,像素块像浮游的墨藻。当那张黑白照终于清晰——老人颈侧赫然露出半截暗红胎记,形如蜷缩的幼龟。我浑身血液骤然倒流。这胎记,和我左肩胛骨下方一模一样。娘胎里带的,爹说“是老祖宗赏的护身符”。
鼠标滚轮往下,帖子里只有一行回复,发于今日凌晨03:17,ID空白,文字是纯黑楷体,每个字都像用朱砂写就:
【它醒了。你欠的八十年,该还了。】
我盯着那行字,后颈汗毛根根倒竖。网吧顶灯忽然滋啦一声,频闪三次,光影明灭间,我眼角余光瞥见——斜前方那个刷短视频的姑娘,手机屏幕映出的倒影里,她后脑勺竟没有头发,只有一片青灰色龟甲纹理,正随呼吸缓缓起伏。
我猛地扭头。
姑娘正低头啃薯片,马尾辫在椅背上甩来甩去,发梢还沾着点碎屑。
幻觉?可指尖龟钮已烫得几乎握不住,皮肉传来细微刺痛,像有无数细针在扎。我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口腔炸开,神识瞬间清明——再看屏幕,那行黑字已消失,帖子变成“该页面不存在”。
就在这时,网吧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乱响。
一个穿洗旧灰布道袍的老者立在门口。他拄着根乌木杖,杖首雕着半截断裂的龟尾,袍角沾着新鲜泥点,腰间悬的不是储物袋,而是一只巴掌大的青釉小罐,罐口用黄纸封着,纸缝里渗出缕缕淡青雾气,雾中似有细小龟影游弋。最骇人的是他脸——左半边皮肉如古井青苔般皲裂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龟甲,右半边却光滑如少年,眉目清朗,唇角甚至噙着三分笑意。
他目光精准锁住我,乌木杖点地,声音像两片龟甲相击:“林砚?你爹的债,他赖了七十年,如今该你接了。”
满网吧人毫无所觉。打游戏的少年怒吼“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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