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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大局收尾(求月票)(第1/4页)

“大帅,出事了!”

虎公杨大步闯进了帝洪袁的帅府,脸上神情难掩兴奋之色,直奔那座挂有‘江山起复’四字牌匾的书房走去。

沿途所有的侍卫和仆从全都不敢阻拦,恭恭敬敬退到两侧,为虎公杨让开道...

万园行宫深处,地脉如龙蛰伏,八道横行的气机早已被人为截断三处——东阙断其青龙之爪,西廊削其白虎之尾,中庭焚尽朱雀衔珠之焰,唯余玄武龟甲尚在幽潭之下微微翕张。崔英莲就坐在那口幽潭边,膝上横着一柄无鞘短剑,剑脊泛着暗青色的锈痕,像一条垂死却未断气的毒蛇。

他没穿宦官朝服,只着一袭素白麻衣,腰间束着半截褪色的紫绶带,发髻松散,鬓角灰白如霜,左耳垂上一枚铜环随着呼吸轻轻震颤。那不是装饰,是“听脉铃”,专为监听地脉搏动而铸。此刻铃声极细,几不可闻,却比心跳更准、比风声更冷。

他已在此枯坐七日。

七日前,他自龙兴洞天踏出,未乘云驾,不携仪仗,只带两名净身未满三年的小黄门,步行三百里,穿过十七处哨卡、十二道禁制、九重幻阵,最终踏入这座早已被判定为“废弃”的万园行宫。途中遇三次截杀,皆由军武处暗桩所布;又逢四次试探,出自术济会“推演司”所遣的傀儡纸人;更有一次,是人道盟一名巡山弟子误入其行踪百步之内,被崔英莲亲手折断脊骨,塞进路边一口枯井——那弟子临死前瞳孔涣散,却死死盯着崔英莲腰间那枚铜环,仿佛认出了什么,嘴角咧开一道诡异的弧度,再未合拢。

崔英莲知道,那不是巧合。

那弟子是沈戎旧部,曾在山海疆场与他交过手,挨过他三指“断脉引”。

他更知道,自己此来,根本不是赴约,而是赴祭。

祭的是黎廷旧制,祭的是内廷百年尊严,祭的是那贞赐予他的最后一道密旨:“若势不可挽,则以身为饵,钉死军武处咽喉,替老佛爷剜出心腹之患。”

可他没想到,军武处真敢把这饵,喂得这么狠。

三座行宫炸沉时,震动传至万园地底,幽潭水面浮起七枚血泡,每泡破裂,便有一道黑气升腾,凝成半张人脸——那是三座行宫中尚未转生的宦官残魂,被崔英莲以秘法拘摄而来,炼作“阴枢锁”。如今七张脸在潭面游荡,眼窝空洞,唇齿开合,无声诵念《秽骨经》。

这经不是正统金菊教典,而是崔英莲亲撰。全篇无一字讲修行,只述如何将宦官割下的“阳根”炼为“阴胎”,再以地脉浊气温养,使阴胎诞出“影奴”。影奴无形无质,却能寄生于他人命格缝隙之中,如癣如疥,如蛆附骨。一旦主子陨落,影奴即刻反噬,吞食其命途根基,令其道果溃烂、命位崩塌、神魂不得入轮回。

崔英莲膝上那柄短剑,便是第七具影奴的胎床。

剑身锈迹之下,实为千年寒髓所铸,内里封着一截焦黑的、蜷曲如婴儿手指的干瘪物事——正是他三十年前亲手割下的阳根。

“你来了。”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钉楔入石缝。

幽潭对面,一道黑影从水底缓缓浮起,并非人形,而是一团不断旋转的墨色漩涡,边缘泛着淡金色光晕,像是被强行拧紧的绸缎。漩涡中心,一只眼睛睁开,瞳孔里映着万园行宫的倒影,倒影中却有八座楼阁正在崩塌,每塌一座,便有一道赤红符箓自虚空浮现,如血丝缠绕楼顶飞檐。

“土贤。”崔英莲唤道,“国神道大国主,奉旨‘清秽’,代天行刑。”

那漩涡微微一顿,金光骤亮三分。

“崔公公果然未失锐气。”漩涡中传出的声音平滑如镜,不带一丝情绪波动,“只是不知,您这锐气,是留给外人的刀锋,还是留给自己的棺盖?”

崔英莲不答,只将左手缓缓抬起,五指摊开,掌心赫然烙着一枚朱砂印——形如蟠螭,头生双角,爪按八卦,印底压着一行小字:“受命于贞,代掌阴枢”。

土贤的漩涡猛地收缩一瞬,金光几近熄灭。

那枚印,是那贞亲授,象征内廷最高监察权,可敕令所有宦官自裁谢罪,亦可调动地脉阴流,逆转一州命格。

“你竟还留着它?”土贤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

“留着,不是为了用。”崔英莲终于笑了,嘴角扯开,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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