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岩的质问，下属叹了口气：

“老板，谈判不太顺利。自从山海OS系统火了之后，业界对于国产操作系统都非常看好，有很多资本都打算投资点心OS系统。”

“之前他们A轮融资就拿下了1500...

王君山正站在未来科技总部三十八层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凉的玻璃。窗外，晨光刺破薄雾，将整座滨海新城镀上一层流动的金箔。他身后，是刚刚结束的内部销售战报会议——投影幕布还亮着，红底白字的实时数据仍在跳动：203.7万台，全款预订，零退货，支付完成率99.8%，其中64G顶配版占比高达41%。

“203.7万……”王君山没回头，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尺子，量出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比预期提前了五天。”

周平站在会议桌尽头，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腕内侧一道浅淡的旧疤——那是当年在摩托罗拉实验室连续通宵七十二小时后，被散热模组烫出的印记。他没笑，只是把平板翻转过来，屏幕朝向王君山：“老板，这不是终点。预售通道开放才24小时，后台系统显示，夏国三大运营商已同步启动‘未来平板3G版’专属流量套餐预登记，联通单日登记破12万，移动8.6万，电信5.3万。用户画像高度重合——35到45岁，企业中层、自由职业者、教育医疗从业者，月均移动数据消耗超25GB。”

王君山终于转过身。他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深灰棉麻衬衫，领口微敞，袖口沾着一点未擦净的蓝色油墨——昨夜他亲自参与了灵犀AI语音助手v2.1的最终压力测试，亲手调试了三段方言识别模型。他目光扫过周平，又落回那块平板上，忽然问：“你手腕这道疤，还疼吗？”

周平一怔，下意识缩了下手腕，随即失笑：“早不疼了，就是夏天出汗多，有点痒。”

“痒说明活着。”王君山走过来，拿起桌上半杯冷掉的普洱，仰头喝尽，“摩托罗拉那会儿，你带着团队啃高通基带驱动，烧掉十七块原型板，最后在厕所隔间里写完最后一行代码——那时候你疼吗？”

周平没答，只抬眼看着王君山。四年前那个暴雨夜，他站在摩托罗拉上海研发中心空荡的楼道里，接到王君山电话：“周工，来未来科技吧。我不给你画饼，就两件事：第一，把手机做成能打电话的电脑；第二，让中国人不再用翻译软件查说明书。”——当时他以为这是疯话。现在，他口袋里的未来手机三代正在无声震动，弹出一条新消息：【灵犀AI已自动识别并归档您昨日会议中提及的‘山海OS跨设备协同协议V3草案’，相关专利文件已生成初稿，是否提交国家知识产权局？】

“不疼。”周平说，“但有时候，痒得想撕开皮肉，看看底下长出来的是不是新骨头。”

王君山笑了，眼角纹路舒展如松针：“所以你才会在发布会前夜，把灵犀AI的方言识别准确率从92.3%硬推到97.1%——就为了听懂一个温州老渔民说‘潮水退了，蟹笼该收了’。”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敲响三声。行政总监林薇探进半个身子，发梢还带着室外的湿气：“王总，周总，苹果全球营销总监希勒先生到了，在VIP接待室，说有紧急合作事宜要当面谈。”

空气静了半秒。

周平眉峰微蹙：“希勒？他来干什么？”

王君山却已转身走向衣帽架，取下搭在臂弯的黑色风衣：“合作？苹果刚被我们按在地上摩擦完，库克连财报都不敢看，这时候派希勒来，要么是割地赔款，要么……”他顿了顿，将风衣抖开，金属扣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是来买断我们的技术，或者，挖人。”

林薇犹豫道：“他说只带了助理，没带法务和投资部的人。”

“那就更有趣了。”王君山系上第二颗扣子，侧头看向周平，“走，周工，陪我去见见这位‘割地赔款专员’。顺便帮我看看——他眼里有没有藏着猎枪。”

VIP接待室弥漫着雪松与琥珀混合的冷香。希勒坐在真皮沙发里，膝上放着一只哑光黑铝制公文包，手指交叠在包扣上，指节泛白。他今天没穿惯常的深蓝西装，而是一件剪裁利落的炭灰色羊绒衫，领口露出银色十字架吊坠——那是他在圣母大学神学院读书时的纪念品。他听见脚步声便站起身，笑容精准如钟表匠校准的齿轮：“王总，周总，久仰。冒昧打扰，只为一件事：苹果愿以三千万美元现金，外加未来三年iOS生态内所有App S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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