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狠狠大调查龙王小姐的身体状况的同时,江辞安也将时御的领域覆盖了整个元素神国。
刚刚蜕变后的元素神国,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还需要时间才能达到其可以达到的最好状态。
按照江辞安的估计,元...
床底下的空间狭窄而闷热,徐天真藏身其中时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她蜷着身子,膝盖抵在胸口,双手死死攥住那枚九级隐息魂导器,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唯一能将她从这惊涛骇浪中拽回来的浮木。
可浮木早已沉没。
耳畔那一声接一声的、断续如泣的喘息,像细密的针尖扎进她耳膜,又顺着脊椎一路刺入颅底。不是哭,却比哭更令人心颤——是被彻底抽走力气后残存的本能,是意志溃散前最后几缕游丝般的呜咽,是身体在极度欢愉与濒临极限之间反复撕扯所迸出的微光。徐天真甚至能听见许久久喉间细微的吞咽声,听见她发烫的指尖无意识抠进徐天真肩头布料时布帛绷紧的窸窣,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正以近乎暴烈的节奏撞击肋骨,一下,又一下,震得她眼眶发酸。
她不该来的。
这个念头第三次浮现时,徐天真终于忍不住用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勉强压住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呜咽。
不是因为羞耻——她早过了那个年纪。日月帝国女帝之位坐得稳不稳是一回事,但身为星罗皇室血脉最亲近的见证者,她见过太多次许久久在朝堂上斩钉截铁地驳回三公九卿的谏言,在边境战报传来时彻夜不眠推演兵势,在星冕神座暴走失控前亲手斩断自身三根经脉强行镇压……那样的人,怎会在这般境地下失声?怎会在这般境地下颤抖?怎会在这般境地下,连抬手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可她确实没有。
徐天真悄悄掀开眼皮,透过床沿与地板之间仅余半指宽的缝隙,视线艰难地向上挪移。
她看见一只苍白的手垂落在床沿外,五指松软,指尖微微蜷着,像一朵被雨水打蔫的紫鸢花。那手腕内侧,一道淡金色的细纹正缓缓明灭,如同呼吸——是星冕神座与主座共鸣时最原始的烙印显现。再往上,是裹着薄透浴袍的肩线,被汗浸湿的布料紧贴着锁骨凹陷处,随着每一次短促的吸气微微起伏;而那浴袍领口松垮地斜挂在一边,露出小片泛着水光的肌肤,其上隐约可见几道浅红指痕,尚未褪去。
徐天真猛地闭眼。
不是不敢看,是怕看得太清,便再也无法把眼前这个被彻底拆解、被温柔碾碎又耐心重铸的人,与记忆中那个永远端持茶盏、腕间银铃轻响便令满殿文武屏息的许久久公主重叠在一起。
可她终究还是睁开了眼。
因为那一声极轻、极哑的“嗯……”又响了起来。
不是痛苦,不是抗拒,是一种近乎认命的顺从,一种被驯服至深处后自发涌出的温顺,像春水漫过堤岸,无声无息,却彻底改写了地形。
徐天真怔住了。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星罗大祭,许久久第一次引动星冕神座失败,反被反噬灼伤魂核,整整七日高烧不退,神志昏沉间却始终攥着她的小手,一遍遍重复:“天真……别怕……我撑得住……”
那时她信了。
可此刻,她看着那只垂落的手,看着那道明灭的金纹,看着那被汗浸透的、松垮的浴袍领口……她忽然意识到,许久久或许从未真正“撑住”过什么。她只是把所有不能示人的脆弱、所有不敢言说的渴望、所有被身份与责任层层封印的欲念,尽数埋进了这具被星辰之力淬炼千百遍的躯壳之下,等一个足够强大、足够不容置疑、足够让她甘愿交出全部控制权的人,来亲手掘开那层冻土。
而江辞安,就是那把钥匙。
这个认知像一记无声惊雷,在徐天真脑中炸开。她僵在原地,连指尖都不敢颤动,生怕惊扰了这场神圣又亵渎的献祭。
就在此时,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很轻,却像羽毛拂过耳膜。
徐天真浑身一僵。
那叹息并非来自床榻,而是来自——正上方。
她缓缓、极其缓慢地仰起头,视线越过床板边缘,撞进一双俯视而下的眼睛里。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