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她担心燕明戈出了什么意外,瞧见桌上有一壶冷茶,道了声得罪,就兜头淋在胡军医头上了。
“谁!谁敢戏弄老朽!”胡军医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胡军医!冒犯了!”
胡军医循声望去,看到一身狼狈的林初,还愣了几秒。
然而下一刻林初拉着胡军医的领子就往外拖,胡军医吓得哇哇大叫,“你这女娃!男女有别!老少有别不知道吗!”
“我相公危在旦夕,还请您移步!”林初只来得及解释这么多。
胡军医一听说燕明戈出事,人瞬间就清醒了大半,一边手脚麻利拿起自己的药箱一边念叨,“慢些慢些,我这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林初一路驾马赶回小巷还算顺利,沿途都没发现什么官兵。
到了巷口,林初带着胡军医下马,胡军医脚一落地就开始弯腰狂吐,脚软得扶着墙根才走进小巷里,“你这女娃,风风火火的,跟燕明戈那小子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胡军医说什么,林初其实并没有听清,巷子里空无一人,寂静一片,只是燕明戈之前坐的地方有一滩未干的血迹。
林初手脚都冰凉了下来。
她果然还是……回来晚了吗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