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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话一出车里气氛登时就变了,毒枭身侧保镖组长欲言又止“hii先生,这”
这岂止不是很好,让人如此近距离仔细打量这位全球通缉已久毒枭面孔,记在心里再雕刻下来,简直是件犯忌讳事情别说安保人员会阻止,眼前这个行事谨慎、滴水不漏到都快成了精年轻人也是肯定不会答应。
年轻人回头打量鲨鱼,在这么近距离下,鲨鱼可以看见那黑白分明眼睛里仿佛带着一丝戏谑。片刻后他眼底笑意微微一深,把苹果转到完好无损另一面,三刀两刀很快就刻好了什么,切下那半边苹果一扬“像吗”
保镖组长愣住了。
只见半个苹果饱满表皮上刻出了一条活灵活现大鱼,上下两排纂刻出大牙格外锋利清晰,散发出清甜果香是条卡通大白鲨
“对不起hii先生,我没有冒犯您意思”
鲨鱼大笑起来,毫不在意地接过那半边苹果咔擦咬了口“像,这简直是我见过最凶狠鲨鱼了”
年轻人也笑着点点头,把另外半个刻着他自己苹果随便切成数块,抽了张纸包起来,后视镜中映出他始终带着三分笑浓密眼睫。
“他们告诉我这个步重华逃离津海时,画师跟在后面追了上百公里,当时我还不太信。我以为画师这辈子会追在后面跑人只有我。所以当这姓步再三邀请我见一面时,我还是答应了,心想只要发现这人嘴里有半个字谎话,就干脆把他杀了丢进海里喂鱼”
“我没想到这竟然是真,”鲨鱼沉沉地道,“我那神勇、狡猾、高居于神坛之上拥有一副铁石心肠对手,竟然也有追在普通人身后黯然神伤一天。”
秦川一脸心有戚戚焉“没错,爱情真是个令人眼瞎玩意儿,我完全明白你心情。所以老板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弄死这小子吗”
“弄死他”鲨鱼感觉荒唐似地重复了一遍“不,我怎么能杀死自己新交朋友”
秦川挑起眉角做出了一个礼貌而疑惑表情。
鲨鱼摸出根雪茄慢慢点燃,眯起眼睛望着快艇在海面渐渐消失方向,良久才把雪茄凑在嘴边重重呼了口烟气,冷笑道“你觉得,如果我们这位新朋友毒品生意风生水起,那以他魅力而言,够不够把画师钓来我身边呢”
哐当
排水管里传来沉闷动静,江停半跪在地,一边脸颊贴地往里瞅了眼,扬声道“没有下来吧”
仓库高高铁栏窗外,吴雩顺着排水管滑下地面,踩着覆盖枯黄草叶泥土绕到前门,打着手电经过一截满是灰尘甬道后,走进了这座熟悉昏暗仓库,江停正从排水管边站起身,拍了拍勘察手套上灰尘。
“确实已经锈死了。”他说,“应该不存在凶手利用排水管向密室内运送凶器或物资可能,不过为了谨慎,可以让技侦把这根水管拆下来做一次分解检验。”
吴雩简短道“去。”
“是吴队”身后几个现勘员立刻应声,飞奔出去拿工具了。
这座曾经困住了他们三天三夜仓库如今还维持着当初模样,大门进来是一小片三十来平米空地,与正门相对墙壁上方有一扇被木条钉住铁栏窗,窗边红色锈迹斑斑排水管边,至今还残存着粉笔画一个小小人形,边上摆着个红色现勘三角标,那是三岁陶泽留下尸体痕迹。
空地两侧是几排生锈铁架,黑暗角落深处有另外一道更大粉笔人形,维持着死后凝固姿势,但血迹已经干涸了。
那是彭宛。
风不知从何处卷进室内,犹如阴冷吐息喷在吴雩后颈,像是那姑娘怨恨不甘哭泣。
“宋平说得没错,确实每条砖缝、每寸地面都是混凝土封死,更没有机关或暗门,除了仓库唯一铁皮门以外不存在任何进出空间,但铁皮门外部铁锁和当初被破门器折断实木门闩都没有疑点。”江停已经把大衣脱了,灰色羊毛衫袖口摞在手臂上,冲吴雩勾了勾手“给我喝点。”
吴雩喝了一半矿泉水瓶直接递给他,江停咕咚咕咚喝光了另一半,才用手腕抹了把嘴角“你在外面有什么发现吗”
吴雩摇摇头,他就穿了一件衬衣,但后面已经汗湿得贴在背上了,显出了劲瘦腰杆线条“没有,墙壁是实心,四面封死了。”
“墙角水泥有没有深浅不一致地方”
江停意思是想问绑匪有没有可能趁他们昏迷时拆了半面墙进来,杀了彭宛之后,再退出去用砖头水泥把墙封死,这样虽然看上去也是严丝合缝密室,但其实新砌砖面跟旧砖面水泥颜色上会留存细微差别,足以成为翻案证据。
但吴雩说“没有。我看过了。”
江停点点头,上前脱了勘察手套,拍拍吴雩头发“你最近看着不太好。没事吧”
“”吴雩低声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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