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于建设房屋桥梁,不费一丁一卯,浑然天成,造福与民。
黎沅曾为黎国嫡幼子,想来也曾经接受过帝王教育,能看出其中门道来,只是身处他这个位置,即使知道什么,看出什么,也是不能说,否则徒惹忌惮。
那姑姑讲图纸拿了进去,黎沅细细翻看,待有不解时便问林肃,自有详细解答。
若说一开始黎沅还在怀疑此人名不副实话,现在却是全然信了“你如今年岁几何”
林肃笑答“正值弱冠之龄。”
“如此年轻,又行事稳重,将来必定前途无量。”黎沅震惊他年龄,也感慨这般年轻之人不仅有才,还耐心很。
给他讲解这样枯燥东西一讲便是一个时辰,却无半分不耐烦。
黎沅之前对见外男没有什么兴趣,如今却是真好奇这般人会生如何模样了。
“太后,宫门快到下钥时间了,林师傅该出宫了。”姑姑提醒道。
宫规森严,即便贵为太后,有些事情也不是能够任性妄为。
黎沅开口道“这个时辰也是晚了,你给图纸极好,回去吧。”
他情绪中明显有意犹未尽,却不得不舍,即使见不到面,林肃也能想见那样像花瓣一样脸上神情。
“太后保重,林肃告辞。”林肃拱手转身离开,待出了门时屏风撤去,黎沅只堪堪看到了其未曾出门背影。
发带随风,虽不是如何华丽装扮,可腰背玉直,与这宫中点头哈腰之人截然不同。
黎沅拿着图纸笑了一下,今晚郁气已然散了很多,他知今晚是自己不自量力,也知今晚自己逾越了距离,然那个人是皇帝,南国都是他,他想要一个人自然是无人能够阻拦“他告诉我姓名,倒像是我们还能再见到一样。”
姑姑笑了“他擅长机关,太后喜欢解机关,就在这盛京城中,太后若想见,招来便是。”
黎沅垂下了眸道“寡居之人不可频频见外男,今日逾越,日后行事更是要小心谨慎,那样风骨仍在之人,何苦让他在这宫中点头哈腰。”
没有再见可能性,他不想见,因为那会让他还会向往宫外自由,再次升起不切实际妄想。
林肃跟随宫人出宫,外面自有马车接应,他却未曾直接离开,而是将马车停到了街角一处,看着从宫门中出来皆是脸色凝重康国公夫妇笑了一下。
06觉得宿主可能要打什么坏主意了。
林肃确实有打康柏玉主意意思,只是不是那方面主意,他暂时不能够将黎沅从南国皇宫偷出来,而黎沅和元和帝分歧是从康柏玉开始,既然有了原因,又不能直接缓和矛盾,那就直接釜底抽薪好了。
“少主,你这笑我发毛。”吕宁没有跟随进内宫,却是能来接人。
谁知道这少主上了车不离开,还盯着宫门口看了许久,这突然笑容虽然看起来很美观,但是他就是觉得心底发毛。
找到你知音了。林肃说道。
06确定它只是想了想,刚才想法绝对没有说出来才对,宿主他真是要成精了。
皇帝看上了一个人,自然是千方百计想要弄到手,林肃留在盛京城中自然没有闲着,店铺开了起来,人流往来如潮,消息自然也就很容易就能够收拢到手中。
比如北卓王女儿病了,北卓王夫妇不欲拖累康国公府,想要退婚消息最近就传沸沸扬扬。
大臣都知道皇帝想干什么,但是臣子是没法跟皇帝争斗,只能如此行事。
这种事情传到老百姓耳中,也只会觉得北卓王仁义,康国公府没有那份运气,绝不会想到皇帝头上。
只是过两日风向又转,因为康国公府放出话来,即便郡主已经病入膏肓,他们家里也是愿意迎娶入门,便是死了,也能入康国公家祖坟。
此举一出,百姓皆道康国公仁义,却不知康国公这是为了儿子后半生,赌上了自己家族命运。
“我们就不该回来”康国公坐在椅子上叹道,明明那日宫宴还意气风发,可如今却有几分颓唐。
康国公府一脉单传,又是中年得子,康柏玉沙场磨砺,也是大好儿郎,正是成家立业开枝散叶时候,却偏偏被皇帝看上,若是真将人送入宫中,不说康柏玉自己愿不愿意,只说家中便要绝了后嗣。
断人家族绝对是大仇,康柏玉立在堂中,双目微微闭合“父亲不要气坏了身体,陛下如今未露端倪,我等不可急切,若是日后他强行让孩儿入宫,到时候也会引得群臣诟病,绝人后嗣实非明帝之举。”
“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康国公微微叹气道,“如今也只怪你母亲将你生太好了些。”
“若真到了穷途末路,孩儿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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