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夏日暖风拂过,周至感觉冷的不由得缩进了安松的怀里,引来安松的视线。斗篷是黑色的,衬得他的肌肤比池面上的半步莲都要白上一分,眉眼如画,灯笼的微光把他的脸晕的仿佛有了点血色,看着又精致了不少。也不知道李氏那么普通的容貌,是怎么生出这样出彩的人。
想到李氏,又是皱了眉头,这女人自儿一去,便又是一通折腾,非要开棺差点坏了他的好事,现在又是郁郁,坐在一处半天不语,他哄得多了也烦了,连迈进院子的念头都没有,可为了多年的计划,又不得不去,心下总烦躁得多。有时候就是去会会婉婉,可是她总也不说话,说话时要么问他顾明如何,要么问少爷是不是真的没了,谁会不在意喜欢的女人念叨别的男人呢,次数多了他也感觉到无力,就没怎么见她了。那他都干了什么哦,是了,他对着李氏感到烦躁的时候,会晃过一个人,解了心下片刻烦躁,书房作画时,也会想起,看着婉婉时,也会想起,还天天拿话本子读给他听,初时确实是一时兴起,后来就习惯了。有时候听到他夸那有些像他的人,心里莫名有些受用安松这才发现自己近月来,似乎,陪这个儿子太多了。
不动声色的打量怀中的少年,少年盯着池中的花眼睛都没舍得移开。罢了,养了十几年,也不差一时,
将养着看看,也是可以的,就当养了只皮毛漂亮的金丝雀。
那么想着,理所当然忽略了种种异样来。
半柱香的时间,周至就被安松抱了回去。
之后又是睡上几天。安松今夜读了一篇布满杀伐之气的书,可是周至精神不足,懒得说话,没打几分精神就睡下了。
安松莫名的心里不愉快,但还是给周至盖好了被子,出了门去。
周至意识昏沉里,感觉到有人在摇自己,只好睁开了眼睛。室内点着一只小蜡烛而已,还昏暗得很,那人又是背光,隐约里只能知道那人还带了张面巾。
那人见他醒了,就没再摇他,只是手还搭在他肩上,厚实有力,还是个男子。
这个时候谁呢还有谁呢莫不是安松给他设下的陷阱吧,看他是不是真的听话或者也有可能是安松的死对头发现了他,觉得这人假死还被安松藏得那么深,肯定是个大弱点
是敌是友,问了才知道。
周至语气异常平静的问,“你是何人”
那人笑了一下笑,在他耳边说道。“你的人。”
莫名熟悉的声音,周至混沌的脑子清明了几分,还有熟悉的说话方式,语气也不由得带了分惊喜和高兴,“裴良。”
见他认了出来,裴良也没摘下面巾。
“这次没认错了,真是乖。”他说完扶起他,“我蹲了许久,才发现你,可不容易了你这身子怎么又弱了。”
没等他说话,就横抱起他,“这样走,也不错。”
周至也不想问他怎么找到的了,安松关了他那么久,他都没见过另一个人。裴良应该是下了一番力气的,除了李氏,他第一次感觉到别人对他的用心,心里有了一股暖意,现在还没出去,周至不敢多说,怕打扰到了裴良,只能干巴巴的说两个谢字。
“我可是你的人,谢什么谢,不许谢。”
裴良凶巴巴的口气,逗得周至心情好了很多。
回道,“是是是,我收回。”
周至没注意过自己在的地方,上次出去看半步莲,迷糊也没看,原来从他在的地牢出来是一条长长的地道,地道矮小,又长,裴良抱着他束手束脚,饶是体力好,也见了汗。
周至伸手给他擦了差点滴进眼里的
汗,他喘着气还调笑了一句。“好娘子,左边也给擦擦。”
周至笑了,没说话,依言擦了另一边。
从出来,到大概小盏茶的时间,周至鼻尖才闻到了一股清新的空气味道,果然不久,就出来了。
是后花园的假山,果然,古代后花园的假山都是必不可少的道具。周至心里调侃一句,闻着空气里的花香,听着草间虫儿的细鸣,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裴良拍干净假山下的石头,轻手轻脚的放下他,“我这可不是累了才放你下来,我怕你在我怀里保持那么一个姿势会累。”
“是,确实累了。”
周至哪儿会累,还不是为了全他的话,倒是他凑过来问他。“你可还有哪处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我身子可不弱。”
裴良笑得眉眼弯弯,“是了是了,我们安大公子身子可是全黎国最强壮的男人了。”
歇了没一会,裴良就换了个姿势,背着他走了。
起步跳上房顶,安府虽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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