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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八折 火融冰消,玉节何守(第5/9页)

耿照上身不动,腰下突然甩出榻外;几在同时,漱玉节“唰!”罗裙翻起,一条雪酥酥的浑圆玉腿如月牙倒挂,弯似蝎钩,套着罗袜凤履、不盈一握的小脚丫子勾了个空,脚跟几乎蹴中自己的背心,露出两瓣粉嫩雪股,裙中竟是一丝不挂。

她惯穿华服,裙裳内外数重,外加大带、蔽膝等,裙底本就不穿--非是帝窟宗主标新立异,而是服制自来如此。裈、裤等本为方便劳动,豪门富户的金枝玉叶又毋须下田,重衣腰缠之下再穿裤衩,怕连解手亦不能够。

耿照无心春光,蓦地肘下一动,漱玉节趁他半身凌空,便要挣脱压制。他运起玄门正宗的碧火功诀,将下坠之力悉数挪至肘底,内力一催,重如两名耿照相迭,又将漱玉节稳稳压住,扭身坐回她大腿间;脚掌内勾,制住她的小腿。

“放……放手!”

漱玉节乱发披面,咬牙嘶咆,低沉沙哑的嗓音宛若雌豹,与先前的温文婉约判若两人。耿照真气尚未调匀,这两下实已耗尽了所剩不多的体力,不住荷荷喘息,俯身道:“宗……宗主!你答……答允了不……不再动手,我……我便放……放开……”

漱玉节突然尖叫:“别……你……你退开!”拱腰大挣几下,似要向前匍匐,可惜徒劳无功。

耿照还没缓过气来,犹有些眼花,只觉身下如陷堆雪,所坐之处比棉花还软,偏又无比滑溜;杵尖擦过一抹黏腻浅沟,又窄又狭,湿暖无比,突然想起她裙裳翻过腰际、下身一片赤裸,怒龙杵正刮着雪股间的泌润,逼近美妇人的娇羞秘处……

他俯身时,阳物恰巧挑入妇人腿间,漱玉节的大腿肤若凝脂,浑圆修长却不失肉感,腴美得并不起腿心来;杵尖由股后斜斜压入,竟是全无阻碍,直抵玉门,吓得她失声惊叫。

耿照正欲起身,又听她低声说了几句,话语闷在发中;反复几次,均未听清。他小心避开股间要害,拱着胸膛凑近她颈背:“宗主?你说什……”冷不防漱玉节猛向后仰,脑后的飞鸾金簪朝他面上撞去!

千钧一发,耿照及时避开角锐处,左眼却被纱髻上的嵌金鸾饰撞个正着,薄薄的掐金锁片撞得扭曲,飞落地面。耿照“啊”的一声惨呼,左眼鲜血披面,一时难以视物。

(我、我瞎了……我瞎了?我……我瞎了!)

上半身挣脱的漱玉节拧腰挥臂,正要出掌,蓦听一声虎吼,两肩一痛,耿照右手五指扣进她的右掌、左手五指扣进她的左掌,力气之大几乎要将掌骨捏碎,“砰”的一声将她重重按回,坚硬如铁的胸膛撞上背脊,夹着鲜血气味的滚热喷息几乎灼伤她的颈背:

“我……我究竟做了什么……你竟要置我于死地!”

“若能取珠,一百个耿照我也杀了!”漱玉节咬牙切齿,发了疯似的拼命挣扎:

“珠子若毁,鳞族的千年之传、本门纯血……这些通通毁于一旦!你……你之罪孽,死上一千遍、一万遍也不够!我杀了你……教我……教我杀了你!”

耿照自问对五帝窟仁至义尽:救弦子、救琼飞、救薛百螣、救楚啸舟,不计五里铺、赤水古渡的旧怨,深入五绝庄机关取亿劫冥表……就算在除去岳宸风的诸般理由中,也有几分是为了这些素昧平生的不幸人们。而漱玉节,却为区区一枚珠子取他性命!

“你……”他狂怒起来:“无可救药!”

漱玉节奋力挣扎,娇润的臀股不住顶着、蹭着,滚轮似地弹撞着他的下体,兀自不觉,恨声道:“你……你绝不是我们等待的真龙!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复兴鳞族的天命真龙!”

提到“真龙”,耿照想起被扔进江中的阿纨,益发恼火:“你还敢说!为了子虚乌有的古老传言,你让她来做这种事!”漱玉节奋力扭转,嘶声道:“她连命都是我的,我叫她死她便得去死,算得什……呀!你……你别来!”

两人胸背相贴,耿照那物事被她夹在股沟里,角力间汗出如浆,臀瓣磨得水声滋滋,险象环生。她屁股偶然一顶,阳物抵了个空,登时滑过菊门,落在会阴;漱玉节屁股再一落时,等于自将蜜缝往杵尖摁去,两片黏润酥脂被挤蹭得微微剥开,临门仅只一线。

“不……不要!”妇人吓得尖叫起来,原本的颐指气使、高高在上荡然无存,急道:“使……使不得……不要!”

耿照真气滞浊、胸口闷痛,益发恼火:“黄花闺女的贞节不算什么,你连女儿也生了,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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