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眼。
顾言脑海中就有了判断!
此病是虚劳、水肿、瘿病三者合并!
核心辨证为:脾肾阳虚、元气亏虚、三焦气化不利,水湿浊邪泛溢肌肤。
现在的医学界治疗甲减,只知道补激素、调腺体,不知道病在甲状腺。
而甲状腺是人体少阳气机枢纽,全靠脾肾阳气温煦,依靠三焦气机流转才能正常运转。
这个患者,常年熬夜耗伤先天肾气、透支命门真火,嗜食生冷冰饮、寒凉甜腻,长期损伤脾阳,导致中土运化衰败;外加长期思虑压抑,致使气......
所有人呼吸一滞,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祖老身上。
他身形清癯,银发如雪,一身素青长衫洗得泛白,袖口还沾着几点干涸的药渍——那是常年浸润于百草之间、未曾刻意擦拭的习惯。此刻他缓步上前,步履沉稳却不带半分酒意残留,双目清明如古井映月,左手负于身后,右手轻抚胸前一枚温润玉牌,那玉牌上刻着“承启”二字,是百年前太医院钦赐给祖家先祖的信物。
赵弘毅话音顿住,喉结微动,没再开口,只静静看着祖老。
全场落针可闻。
连直播镜头都自动切近,特写祖老垂眸时眼尾细密的纹路,以及他指尖无意摩挲玉牌时那一瞬极轻的停顿。
“祖老……”赵弘毅声音压得极低,“您这是?”
祖老未答,只将目光缓缓移向顾言。
顾言站在原地,衣襟微敞,领口松了两粒扣子,醉意尚未全消,眉梢眼角却亮得惊人,像烧着两簇幽蓝火苗。他迎着祖老的目光,不避不让,嘴角甚至微微扬起,带着三分懒散、三分笃定、还有四分……近乎挑衅的从容。
祖老凝视他三息,忽而轻叹一声。
不是失望,不是质疑,而是一种穿透岁月尘埃后的释然。
“你记得‘承启’二字的来历么?”祖老终于开口,声如古琴拨弦,清越中带着苍劲回响。
顾言抬手,将额前一缕乱发往后一拨,动作随意,语气却异常沉静:“承先贤之志,启万世之门。”
祖老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随即又道:“那你还记得,国医大师授衔仪典上,第一道考问从来不是医术。”
顾言颔首:“是德。”
“第二道呢?”
“是心。”
“第三道?”
顾言目光微敛,嗓音低了半度:“是……命。”
此言一出,全场皆震!
连十位国医大师中几位性情刚直的老者,都不由自主地挺直脊背,神色肃然。
“命”字一出,便已非寻常考核范畴——那是百年前太医院遗训中“三问定鼎”的终极一问,自民国废除太医院后,早已失传七十余年。如今竟从祖老口中重现,岂非意味着……今日这场国医大师评定,根本不止于医术比拼?
赵弘毅额角渗出细汗,下意识看向后台监控屏——那里正实时跳动着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最高保密协议激活提示:【承启密档·三级解封】。
他猛然醒悟:原来整场考核,从来就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祖老亲笔密呈、经中央特批启动的“承启计划”最终章!所谓七位国医出题、顾言作答,不过是一场铺垫;真正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祖老不再看顾言,转而面向全场,声音不高,却如钟鸣九霄:“各位,请随我移步‘承启堂’。”
话音未落,会议厅正后方一道暗门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幽深回廊。廊壁嵌着二十四盏青铜药灯,灯焰摇曳,映出墙上浮雕——不是龙凤祥云,而是《黄帝内经》《伤寒论》《千金方》《本草纲目》等十二部中医典籍书影,与十二幅战乱年间医者逆行施救、雪夜送药、焚书护方的真实旧照交叠辉映。
众人起身,脚步不约而同放轻。
顾言走在最后,经过柳春风身边时,后者忽然伸手拽住他手腕,掌心滚烫,声音压得极低:“顾言……别去。”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