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清的互联网低谷时期,2.0版本的hao123搜索往这潭死水里扔了个炮仗。
随着网民陆续发现新搜索引擎的强大开始惊叹,各大公司也重视起来并开始了逆向分析。
此时的互联网技术基本都很...
鹅城低专的操场在冬日午后泛着微光,水泥地面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却压不住空气里浮动的肃杀气息。八千名再培训学员列成方阵,军绿色制服笔挺如刀锋,肩章未授,但站姿已带出铁血轮廓——他们不是新兵,是经过一年淬火重锻的老匠人,代码写得比诗还熟,舰载雷达参数倒背如流,却连058型巡洋舰主炮弹道修正系数都只记过三遍,再多的,教官没讲,他们也没问。
唐文就站在主席台边缘,没穿正装,只一件深灰高领毛衣配黑色战术长裤,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上那块没有表盘的黑色腕表——表壳内嵌微型量子加密模块,与星环公司同步校时,误差小于十纳秒。他手里没拿稿子,甚至没看台下一眼,目光始终落在操场东侧那堵斑驳的旧砖墙。墙上刷着褪色标语:“战备即日常,日常即战备”,字迹边缘被雨水洇开,像一道陈年弹痕。
崔健浩凑近低声问:“真不搞个宣誓?至少念段保密条例。”
“条例?”唐文终于侧过头,嘴角扯出半分冷意,“他们连‘风暴七号’运载火箭的推进剂混合比例都不知道,你让他们对什么宣誓?对着空气发誓说绝不泄露自己根本没见过的东西?”
话音未落,闫剑从后方踱步上前,手里拎着一只铝制保温桶,掀盖舀出一勺热汤,浓白奶汁裹着细碎海带与虾仁,在寒风里腾起白雾。“喝点暖的。”他把汤递过去,又对崔健浩说,“老崔,你忘了这帮人怎么进来的?全是被猎头从华为、中芯、航天科技挖出来的,简历上写着‘三年以上军工级嵌入式系统开发经验’,进来第一天签的可是双份协议——一份给学校,一份直接寄到国家安全部反间谍局备案。他们不是学生,是借壳上岗的现役技术员。”
崔健浩喉结动了动,没接话。他知道闫剑没夸张。这批再培训学员里,有七人在入职前刚参与完某型潜射高超音速武器的飞控算法迭代;三人主导过052D垂发单元热发射稳定性攻关;还有两个女工程师,本科毕业就进了洛山基级核潜艇声呐组,干了八年,辞职信里写的理由是“想看看水面舰艇怎么打架”。
这时,礼炮声炸响。
不是电子模拟音,是真家伙——三门66式152毫米加农炮,由退役海军陆战队老兵亲手操炮,药筒抛出的弧线在蓝天下划出银亮轨迹。炮声未歇,四架歼-35B从低空掠过,机腹舱门打开,撒下无数银箔纸片,每一片上都印着不同型号战舰的三维剖面图:055B的双波段相控阵雷达阵列、054B垂发系统的冷热共架结构、058型核动力巡洋舰反应堆舱的铅铋合金冷却回路……全是公开资料拼凑的“常识”,可当它们混在漫天银雪里簌簌飘落,落在学员们仰起的脸上,便成了无声的烙印。
唐文忽然抬手,指向天空。
所有人抬头——不是看战机,是看他指尖所向。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透出湛蓝底色。
“看见那道缝了吗?”他声音不高,却通过全场骨传导扩音系统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三个月后,同一时间,同一角度,你们会看见一艘船从那里下来。”
没人笑。没人质疑。八千人呼吸节奏几乎同步变沉。
因为三个月前,他们就在南洋深海沟亲眼见过——那艘代号“普罗米修斯”的试验舰,通体哑光黑,无舷窗、无甲板、无任何可见推进器,仅靠磁场扰动撕裂海水浮升,悬停三十秒后再度沉没,连气泡都没留下一个。它不属于任何已知舰级,图纸编号是GJ-0000,盖金内部称其为“第一块砖”。
仪式结束得极快。没有冗长讲话,没有合影留念,学员们按编号列队,登上早已等候在校门外的五十辆军用大巴。车窗贴着防窥膜,但每辆车顶都焊着一根短粗天线,表面覆盖石墨烯涂层,实则为微型激光通信节点,实时将车辆坐标、车内温湿度、人员心率波动传回鹅城低专地下七层的中枢AI“伏羲”。
崔健浩目送车队驶离,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拉住正欲离开的闫剑:“等等!你说他们没学核心机密?可上周我查监控,发现有三个人连续五晚溜进B7实验室,待到凌晨两点……”
闫剑笑了,从口袋掏出一枚U盘,插进随身平板。屏幕亮起,是B7实验室内部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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