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紧绷。
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收紧,肌肉紧绷,伤口又开始溢血。
宁枝被他突然的举动带得一顿,手里的工具不觉重了下,压在他伤口上。
奚澜誉闷哼一声。
宁枝忙将镊子拿开,“对不起对不起。”
她又对着那伤口吹了吹,奚澜誉沉沉呼出一口气,另只手伸过来,碰了碰她的脸,嗓音压抑而克制,“别吹。”
宁枝“哦”了声,脸上那被奚澜誉指尖碰过的地方,微微泛着麻。
连带着,这感觉蔓延到全身。
她不由想起自己幼时坐过山车,那行到最高点,再一下子俯冲下去的失重感,在多年后神奇地契合她此刻的心情。
宁枝敛眸,闭了下眼,“你刚刚问什么来着”
相处这么久,宁枝大概明白,奚澜誉这人的耐心其实十分有限。
并非他性格急躁,而是他不屑。
一种骨子里带来的傲慢,让他觉得这世上没有人值得他额外花费时间。
所以,宁枝问出这话,单纯只是为了让这屋内的气氛不要这样的令她焦灼,她根本没指望奚澜誉会真的搭理她。
然而,今天的奚澜誉有点反常,他竟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这罕见的耐心让宁枝更紧张了。
她沉思好一会,才看眼
他的神色,斟酌着开口“因为你想考察我们医院的医疗水平和服务状况”
寂静。
屋内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现在这气氛已经不是焦灼、也不是凝滞,而是赤裸裸的不对劲了。
奚澜誉的目光一瞬变得冰凉,比宁枝初见她那天还要凉。
宁枝不懂他又怎么了。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但奚澜誉这脾气古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宁枝默念,她一个医生,不能跟病患一般计较。
于是,她挣扎着,试图再说些什么,来挽回这僵硬的局面。
奚澜誉不知她这丰富的内心活动,他正蹙眉拉开身上的冲锋衣,将余下的部分一拉一扯,扔在沙发上。
一瞬,他穿着运动短袖的劲瘦但绝对有料的上半身出现在宁枝的视线内。
她没忍住,咳了声,慌忙将视线从他的胸肌上挪开。
“那个”
宁枝挽回气氛的话语刚憋出两个字。
奚澜誉便撩起眼皮,懒懒倦倦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明显是不想再搭腔的样子。
好吧,宁枝垂头,识相闭嘴。
北城医院地下停车场。
宁枝拿着包,仔细看了眼周边的情况,见四周真的没熟人,她才弯腰钻进奚澜誉的那辆劳斯莱斯。
她今天其实开车了,但奚澜誉不是病人吗,她不放心,索性坐他的车回去。
反正他明天还要来的。
奚澜誉正坐在后座,微阖双眼,闭目养神。
宁枝轻轻叹口气,神情不满地瞄了眼他的伤口。
她真的很不赞成奚澜誉晚上请假回家休息,他这种情况的病人,分明在医院才能得到最好的照料。
万一伤口恶化,引发高烧,到时候怎么办
奚澜誉似知道她在想什么,掀眸看她一眼,语气懒散“不是有你”
宁枝下意识反驳“我又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你,现在是可以,那你洗澡和休息的时候呢”
奚澜誉闻言,勾了下唇,微微颔首,语气戏谑,“你如果想,也可以进来。”
宁枝惊讶地张了张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