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菘说,“菘子,你好好休息啊,婶儿不打扰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你同婶儿说,没事儿的话婶儿就织毛衣了哈。”
谢菘点点头,闭上眼睛躺在病床上,脑海里一遍一遍地过酒桌上发生的事情。
他觉得别看自己喝成这个熊样,给小舅子解决工作的事情多半还是告吹了厂子里的人事关系太复杂,根本就不是他这种水平的人能够看清的。
他以为自己在酒桌上讨到领导的欢心,趁着酒劲儿让领导许下个诺言,这事儿就算落成了,可酒桌上的氛围哪里会按照他想象中发展
他才刚提了半句,就被一个小领导把话题给岔过去了,之后他每次想提这事儿的时候,话题都会被人岔过去。
酒劲上头的时候,他根本没脑子来深思这里面隐藏着个怎样的为什么,现在脑子里总算清醒了,他也明白了小领导的用意人家根本不会让他把不合时宜的要求说出来,他每次想说的时候,都会被人找个理由敲打罚酒。
他脑子轴,不懂酒场上的规矩,被罚了一遍又一遍还越罚越勇现在想想,经过酒场上的这么一遭,他多半已经变成了领导和同事眼中的小丑。
而且还是个不知分寸的小丑。
他何德何能,前脚刚靠关系被提拔上去,后脚就觉得能和那些久居高位的领导说上话了真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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